“二轮生育奖励翻倍?全属性大圆满甚至直接白日飞升?”
沈惊枝在脑海里默默消化着系统阿福刚才抛出的那枚重磅炸弹。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这奖励,太特么诱人了!
谁还想苦哈哈地去下界躲躲藏藏啊!
只要把这五个老男人再榨干一轮,她就能直接在这苍澜界横着走,甚至踹开天门当神仙去了!
沈惊枝收回神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冷漠、带着驱赶之意的清冷黑眸。
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炽热的贪婪光芒。
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财迷,突然看到了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
不,是五座。
大殿里,原本还在因为沈惊枝的“一拍两散”威胁而心惊胆战的五个男人。
突然被她这种眼神盯着,集体打了个寒颤。
宗政渊最先绷不住了。
他那古铜色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魔尊大人咽了口唾沫,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腰间的储物袋。
那种被扒光底裤的危机感,又回来了!
陆长渊虽然没说话,但握着破云剑的手也紧了紧。
他那双灰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
这眼神他太熟了。
当初在雪原,她撸走自己储物戒的时候,就是这种亮得吓人的眼神!
裴渡坐在轮椅上,不自觉地扯了扯散乱的红衣领口。
晏清辞甚至用折扇挡住了半张脸,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凤九霄倒是没觉得害怕,反而挺了挺胸膛,把九条尾巴抖得更蓬松了。
“老婆看我看我!我毛最多!也是最有钱的!”
“咳咳。”
沈惊枝发现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了,赶紧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掩饰刚才的失态。
她放下茶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既然你们五个都不想走,非要留下来给我们孤儿寡母当牛做马。”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勉为其难的味道。
“那我若是硬赶你们走,倒显得我这个神娃宗的宗主,不近人情了。”
这话一出,底下五个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惊枝,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留我们在神娃宗了?”
陆长渊那张万年冰山脸,竟然因为过度激动而泛起了一抹红晕。
他甚至连那把视若性命的破云剑都随手扔在了地上。
“别高兴得太早。”
沈惊枝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沈惊枝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留下来可以,但我有在先。这神娃宗,老娘说了算。”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面前这五个在修仙界呼风唤雨的绝世大能。
“在这里,没有魔尊,没有剑尊,更没有妖皇帝师。只有五个来面试‘孩儿他爹’这个岗位的临时工。”
“临时工?”
宗政渊瞪大了那双纯黑的魔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老子堂堂九幽魔域之主,你让老子来给你当临时工?!”
他气得头顶直冒青烟,刚想拔刀。
“大宝,送客。”
沈惊枝连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对着旁边正在啃千年朱果的大宝喊了一句。
大宝沈无羁立刻扔下手里的果子。
他那双纯黑的魔瞳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小的身体里瞬间爆发出不输于他老爹的先天魔气。
“好嘞娘亲!那个穿黑衣服的,你是不是想出去跑圈了?”
大宝捏着肉乎乎的拳头,一步步朝着宗政渊走去。
“别别别!大宝!乖儿子,爹错了!爹不拔刀了!”
宗政渊看着儿子那副要大义灭亲的架势,瞬间认怂。
他手忙脚乱地把斩马刀塞进储物戒指里,甚至还讨好地冲着大宝咧嘴笑了笑。
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嗤,没骨气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