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整个看台瞬间沸腾了!
所有的剑修,不管是散修还是名门大派的长老,全都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甚至有人因为过度震撼,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
“这等纯粹的剑意!这等恐怖的剑道天赋!”
一个白发苍苍的剑道宗师老泪纵横,指着台上的二宝,手指都在发抖。
“这是天生剑骨啊!不,这是传说中的无垢剑体!这是剑仙转世啊!”
“神娃宗……这神娃宗到底是从哪网罗来这些小怪物的!”
“第一场是先天魔压,第二场是无垢剑体……这宗主沈惊枝,难道是天道私生女吗?!”
台下的角落里。
陆长渊穿着一身粗糙的灰布杂役服,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
他静静地站在漫天的喧闹中。
灰白的眼眸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刚才那一剑挥出的时候。
他体内的剑道本源,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共鸣。
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传承的呼唤。
陆长渊握着扫帚的手微微颤抖。
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红。
他陆长渊修了三百年的无情剑,自认剑道天下第一。
可是今天,他看着自己的儿子。
看着那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却挥出了如此惊艳一剑的小剑修。
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喻的骄傲。
“这……就是我的骨血。”
“这……就是我的骨血。”
陆长渊喉结滚动,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骄傲是真的骄傲。
但心酸也是真的心酸。
这孩子从头到尾,甚至连个余光都没给他这个亲爹。
满心满眼,只有高台上那个端着茶杯、笑得像个土匪头子的女人。
“干得漂亮,二宝。”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把生锈的铁剑,还是她在妖皇城外捡的破烂呢。
没想到在二宝手里,竟然能发挥出这种核弹级别的威力。
这波门票钱,赚得太值了。
二宝听到沈惊枝的夸奖,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拖着那把生锈的铁剑,迈着小短腿,慢吞吞地走回候场区。
在路过大宝的时候,他还故意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看吧,我比你帅多了。
大宝冷哼一声,不服气地喷了一口黑色的魔气。
“好了,大比的碾压还在继续。”
沈惊枝敲了敲桌子,声音通过扩音法宝传遍全场。
“下一个上场的,是我神娃宗炼丹长老,沈南星。”
台下的修士们这会儿已经彻底不敢小看神娃宗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位“炼丹长老”又是个什么怪物。
“哎哟……”
三宝沈南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大眼睛。
他从椅子上爬下来,迈着有些摇晃的步子,慢吞吞地走向擂台中央。
他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肚兜,肉嘟嘟的小手腕上还戴着两个银镯子。
手里捏着一个五颜六色、画着骷髅头的透明玻璃瓶。
看着就像是个刚睡醒、出来打酱油的年画娃娃。
“这……这也太小了吧?”
“炼丹长老?这孩子看着连火都不会生啊!”
对面。
五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的体修壮汉,轰然跳上了擂台。
他们是来自蛮荒之地的巨灵宗弟子,专门修炼肉身,号称刀枪不入。
“哈哈哈!神娃宗没人了吗?竟然派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上来?”
领头的壮汉看着三宝这副呆萌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小东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糖豆吗?要不要叔叔给你买葫芦糖吃?”
几个壮汉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大步流星地朝着三宝围了过去。
台下的角落里。
裴渡穿着一身沾满油烟味的厨子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他看着台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儿子。
又看了看那些不知死活的体修壮汉。
那张苍白病态的脸上,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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