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那场神战,妖界死伤惨重。天道降下血咒,修为越高的妖族,血脉之力反噬越强,越难有子嗣。”
沈惊枝动作一顿。
天道血咒?绝嗣?
这设定,她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
前三个大腿,不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她成功“借种”的吗!
“你这九尾天狐的血脉,是整个妖界最顶级的存在吧?”
沈惊枝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嗯。”
凤九霄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眼睛都舒服得眯成了一条缝。
“本皇是世间最后一只九尾天狐。一旦本皇陨落,这血脉就彻底断绝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沈惊枝。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这九条尾巴,象征着本皇的寿命和修为。”
凤九霄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刚才长出新毛的那一块。
“随着血脉反噬的加剧,它们会慢慢枯萎、掉落。等九条尾巴全部掉光,本皇就会飞灰湮灭。”
他盯着沈惊枝,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复杂。
“本皇找你,不只是为了治这几根毛。”
“我能感觉到,你这特殊的灵力,不仅能生发,还能缓解我体内血脉的枯竭。”
凤九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凤九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你就像是一味药。一味能保住本皇命的药。”
沈惊枝听着他的这番表白。
心里不仅没有半点感动,反而乐开了花。
“这送上门的大腿,不抱紧简直对不起我这跑路的本事。”
她暗自窃喜,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陛下,我这灵力虽然有用,但治标不治本啊。您这血脉反噬的根源,可是绝嗣。要是不留个种,光治尾巴有什么用?”
凤九霄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说话这么直接,竟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留种?”
他苦笑了一声,眼神黯淡下去。
“你以为本皇不想吗?这几千年来,本皇试过无数次,妖界那些血脉顶尖的女妖,根本承受不住本皇的本源之力,更别提受孕了。”
他叹了口气,似乎已经认命了。
“罢了,能保住尾巴多活几年,本皇就知足了。”
凤九霄重新趴回软榻上,把头埋进兽皮里。
“继续顺毛吧。”
沈惊枝看着这只灰心丧气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别人承受不住,不代表老娘承受不住啊。”
她可是拥有混沌神体雏形、连大乘期魔尊和剑尊本源都能照单全收的挂逼!
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干柴烈火”。
“陛下别灰心啊,凡事总有例外嘛。”
沈惊枝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水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凤九霄的尾巴里。
“说不定哪天,您就遇到那个能承受您本源的有缘人了呢。”
凤九霄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没放在心上。
他舒服地眯着桃花眼,享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那条刚长出新毛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毛茸茸的尾巴尖,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轻轻扫过沈惊枝白皙的手腕。
带着一丝痒痒的触感。
“女人。”
凤九霄声音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要是真能保住本皇的尾巴,哪怕只是一半。”
他翻过身,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妖界至尊的绝对霸气。
“本皇这妖界一半的江山,都可以给你当玩具。”
沈惊枝看着那条毛茸茸、手感极佳的尾巴。
她表面上恭敬地点头微笑。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江山我不要!这破妖界谁爱管谁管!”
她盯着凤九霄那张妖孽的脸,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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