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布包落进怀里,宋筱芋四仰八叉躺上床,摸了三遍才安心。
胸口沉甸甸压得她呼吸都多了几分富贵。
脑中冒出白日烤肉的男人。
命格贵,家底厚,羊肉管够。
寿命短了点。
送他几年寿命不难。
难的是如何让对方心甘情愿把她写进遗嘱。
义女年纪合适,义妹也成。
宋筱芋掐掉最后一个念头。
那人瞧着比她大不了多少。她若张嘴认儿子,金山还没到手,护卫先把她剁成肉馅。
“还是义女稳妥。”
她拍了拍胸前布包。
“富贵哥啊富贵哥,我给你送寿命,你给我留遗产。大家各取所需,死了也不拖欠。”
宋筱芋越算越满意,又忍不住骂起师门。
“师父,你瞅瞅咱们师门穷的如此稳定。”
“你们一个个败家吞金兽,传到我手里连个破碗都没剩。”
她扯过薄被盖住肚子。
“再瞧瞧富贵哥身上的金光。把咱们整个师门埋进去吸,吸到下下下下辈子都吸不完。”
窗外虫鸣两声。
宋筱芋闭上眼还在嘟囔。
“你们在上头吃香火,我在下头认有钱爹。谁也别笑谁……”
话音刚落,屁股挨了一竹条。
梦里宋筱芋蹿出半丈,抱住旁边石柱。
白雾铺开。
老鬼一身灰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细竹条。胡须翘起,眼睛瞪圆。
“逆徒。”
竹条追着她屁股抽。
“我送你过来推动剧情,不是让你放飞自我。”
宋筱芋绕柱躲了半圈。
“有话好讲。天庭工作人员殴打下界劳务人员,我告你欺负牛马。”
“告!你去告!”
老鬼挥起竹条。
“让你成为宋清欢的垫脚石。等她浴血成凰,你功德圆满才有机会飞升。”
宋筱芋护住屁股,又绕了半圈。
“老鬼,你死后飞升,多少沾了体制内的坏习气。”
老鬼脚下打滑,竹条劈在柱上。
“你讲什么?”
“是谁告诉我,人生苦短及时享乐?”
“我是叫你及时修炼。”
“你还说这地方不如po文里变态,胜在男子多元化。”
老鬼胡子抖了两下。
“我叫你挑个阳气重的男子双修,早日恢复灵力。谁让你翻人院墙惦记继承遗产?你就该把他就地睡了。你看不出他除了金色耀眼,还紫气逼人吗?”
宋筱芋探出半个脑袋。
“师父,你老人家清心寡欲,不懂年轻人的乐趣。”
竹条贴着她耳边抽过去。
她立刻缩回柱后。
老鬼活着时护短算个不讲理的好东西。
死后吃上天庭俸禄,张嘴剧情,闭嘴功德,连打人都只敢拿小竹条生怕把功德抽没了。
死后吃上天庭俸禄,张嘴剧情,闭嘴功德,连打人都只敢拿小竹条生怕把功德抽没了。
换成从前,他早把鞋脱下来抽了。
宋筱芋抱紧石柱。
“别的宗门仗着人多会哭会告状,硬把我发配过来给女主当垫脚石。”
“让她踩着我的骨头浴血成凰,你们在天上瞧热闹。”
“你还有我那几位祖师爷,不羞愧吗?”
老鬼扬起竹条,半晌没抽下去。
当初千人直播斗嘴,宋筱芋一张嘴骂的数千编制内那些男人自闭,攻击人家长相身材品德。
各宗弟子排队告状,状纸铺满半座凌霄殿。
天庭为了平息众怒,发配她来辅助气运之女。
说白了就是人少吃亏。
宋筱芋见他卡壳,乘胜追击。
“咱们师门野路子散修出来的穷归穷,骨头不能软。”
“干死一切不平等。你们在天上干,我在地上干。”
老鬼嘴唇动了好几回。
想骂,又怕攒来的功德让雷顺走。
他憋得额头青筋直跳。
“你把侯府搅成这样,哪里像打辅助?”
“侯府上下围着她转,吃饭替她说话,睡前替她谋划。
他们还要开会研究如何收拾我。”宋筱芋摊开双手,“我还不算推动剧情吗?”
老鬼竟挑不出错。
确实算推动剧情。
问题在于这种推动法费女主。
宋筱芋见他眼神松动,从怀里摸出赤金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