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婷低头攥着帕子。
“我会想清楚。”
“这法子是看在女子互助的份上告诉你。换成旁人,我收费很高。”
姚月婷朝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宋筱芋提着篮子站在原地。
叹了口气。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回到轩雨厅。
她把人全喊了过来。
于嬷嬷、温大姐、响铃儿,还有刘家的,很快围到了桌边。
“把菜拿下来。”
响铃儿打开篮子,眼睛都直了。
“小姐,怎么这么多?”
“侯府不吃,就我吃。一个人吃不完,就带你们一起吃。”
她又把燕窝和核桃糕摆出来。
“燕窝不是给清欢姑娘的吗?”
“她吃两口就哭,哭完没胃口。燕窝放她那里也是浪费。”
宋筱芋舀了一碗,递给于嬷嬷。
“嬷嬷,尝尝。比宫里的如何?”
于嬷嬷接过碗,慢慢吃了一口。
“老奴又不是贵妃身边最得脸的嬷嬷,哪有机会吃燕窝?”
“那你以后跟着我有机会吃。”
“小姐舍得买?”
“我舍不得买,但我脸皮厚。蹭饭吃,保准连吃带拿。”
“小姐,您明日还去蹭吗?”
宋筱芋抬头。
“当然去。侯府这点伙食就让人吃成这样,老钱风的人家得吃什么?”
大家围在一起吃的热闹。
宋筱芋吃饱后往椅子上一靠。
“我得找机会去沈家看看。”
于嬷嬷立即道:“小姐,您少惦记别人家的饭。”
“能是别人家吗?是我外祖家,按理说我都归家好些日子也该去走亲访友了。”
于嬷嬷……你又想打劫了?
第二日一早,宋筱芋还在睡梦中,被于嬷嬷掀开了被子。
“小姐,起来。”
宋筱芋满肚子怒火,恼人清梦无异于杀人父母。
于嬷嬷把银票展开,怼到她怒睁的眼前。
宋筱芋怒火没了。
“一百两?”
“你大哥的长随在外面等着,说带你去大理寺看看如何办案。”
宋筱芋立刻坐起身。
“侯府这几个哥哥,也就宋修瑾还有一点哥哥的样子。”
她穿好衣服,洗了脸。
抓起桌上的两个包子就往外走。
于嬷嬷在后面喊:“响铃儿跟你一起去。”
“不用。她胆小,别看见不该看的吓傻了。我一个人去,方便干坏事。”
“老奴怕你被吓住。”
“我五行缺德,镇得住邪物。”
她跑到前院时,宋修瑾的长随已经等在那里。
她跑到前院时,宋修瑾的长随已经等在那里。
“二小姐。”
长随在马车旁放了一张小板凳。
宋筱芋直接跳上车辕,又从车门滚了进去。
长随和车夫都愣住了。
“走啊。”
车夫回过神,赶紧扬鞭。
宋筱芋翘起二郎腿腿,哼着小调,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
到了大理寺。
她刚下马车,便被人围住了。
“大理寺少卿见过宋二小姐。”
“早就听闻二小姐聪慧过人。”
“今日一见,果然容貌出众。”
“二小姐一路辛苦了,先喝口茶。”
宋筱芋接过茶,坐得端端正正。
“诸位大人客气。少卿大人,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笑得甜,语气也轻。
一群人互相看了看。
外头传闻不是说她出口成脏、见人就骂。长得像黑熊的近亲,眼如羊蛋,嘴巴比小孩头还大。
丑绝人寰嫉妒成性的母夜叉吗?
少卿让她跟犯人聊聊,就是想让她吓唬犯人。
哎,传闻害死人。
这位姑娘坐在那里,明明很懂礼数。
少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