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宋筱芋翻了个白眼。
“你管我是谁?我看你不爽。”
二皇子气笑了。
“这里是皇宫,你敢这样跟本皇子说话?”
“你是二皇子啊?”
“现在怕了?”
宋筱芋盯着他看了几眼。
贵妃姨母精明能干怎么生出这么个榆木疙瘩?
皇帝的两个儿子,一个喜欢男人,一个蠢钝如猪就知道欺亲娘。
大周江山有种到站下车、换别家坐坐的赶脚。
二皇子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来人,把她抓住。”
几名太监从地上爬起来,又不敢真动手。
“聋了?”二皇子踢翻脚边的花盆,“把她给本皇子按住。本皇子今天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宋筱芋朝他冲过去。
到了跟前屈膝一蹦,两只手攥成拳头对准他脑门各来一下。
一对爆栗子,童叟无欺。
二皇子捂住脑门疼得弯下腰。
宋筱芋落地就跑。
裙摆翻飞,人从几个太监中间刺溜穿了过去。
等二皇子抬起头,她已经窜出老远。
宋筱芋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大笨瓜,傻眼了吧。”
“你给我站住!”
二皇子拔腿追了几步,脚踩到洒出来的泥,差点摔个屁股墩。
他气得在宫道上跳脚。
气急败坏地问:“她是猴子转世吗?”
宋筱芋回到侯府时,日头已经偏西。
她从马车上跳下来顶着一只乌青的眼睛往后院走。
守门的小厮多看了两眼没敢问。
二小姐出门前还好好的,回来便成了这副模样。
外面狠人多。
刚过垂花门,宁安堂的丫鬟便迎了上来。
“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宋筱芋脚步没停。
“我先去给祖母请安,等会再去给母亲请安。”
丫鬟跟在她后头。
“夫人找您有要紧事,请二小姐现在过去。”
“事有轻重缓急。祖母年纪大,我进门不去看她,反倒先跑去宁安堂,这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吗?”
“夫人那边还等着。”
宋筱芋停下转过身。
“你别催我。”
“你越催,我越不想去。”
丫鬟嘴唇动了动,还想拿沈月菱压她。
宋筱芋抬起下巴。
认真替她想办法。
“要不这样,我把杨老太一起带过去。她是清欢的亲奶奶,母亲又是清欢的养母。
她们两个坐在一起聊聊清欢小时候的事多有共同话题。”
她们两个坐在一起聊聊清欢小时候的事多有共同话题。”
丫鬟吓得双手乱摆。
“不可,不可。”
杨老太随地大小便,比狗标记次数还多。
每日睁开眼便去找沈月菱,张口闭口都是让侯府给她养老送终。
沈月菱不见她,她就坐在院门口哭。
一会说侯府抢她孙女,一会骂宋清欢忘恩负义。
丫鬟提起她,头皮都发麻。
“夫人这两天被杨老太折腾得快病了。二小姐可别跟着火上浇油。”
宋筱芋嫌弃地看她。
“杨老太好歹是清欢的亲奶奶,你们这是什么鬼态度?”
“夫人疼清欢,你们也该爱屋及乌。怎么光爱清欢那只屋,乌飞来就想拔毛炖汤?”
丫鬟被堵得不敢吭声。
宋筱芋抖了抖裙摆。
“回去告诉母亲,我给祖母请完安就过去。再催我就去找杨老太谈谈她和清欢的祖孙情。”
丫鬟低着头退了下去。
宋筱芋一路进了寿安堂。
院里晾着新摘的桂花,几个小丫鬟围着竹匾挑拣花梗。瞧见她进来纷纷弯腰行礼。
“二小姐。”
“祖母呢?”
“老夫人刚从小佛堂回来在屋里歇着。”
宋筱芋掀帘进去。
宋老夫人坐在窗前的软榻上,一条薄毯盖在膝头。
小丫鬟蹲在脚边,正拿美人拳替她捶腿。
赖嬷嬷从外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