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以后你主子犯错,你喜提一丈红。你家主子使点妖娆小手段争宠成功,你魂魄都轮回好几次了。”
于嬷嬷手上没停。
“老奴才来了几日,骨头都闲懒了。再不做些事,怕是老得没用。”
“你天生牛马人。几天不干活浑身刺挠。”
“人上了年纪,总得有些用处,免得惹人嫌。”
“谁敢嫌你?”
宋筱芋蹲在她旁边。
“只要你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只要你享受,就能一直享受。
宫里那是什么地方?
一天到晚提溜着脑袋干活,稍有差错就掉脑袋。你还想回去图什么?”
于嬷嬷手指顿住。
“老奴在宫里待了一辈子。”
“待了一辈子还没待够?你是嫌脖子太结实?”
“小姐……”
“别小姐了。”
宋筱芋挨着她坐下。
“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养老。院里有人伺候,有饭吃,有屋子住,又不是养不起你。
你想出门,我让丧彪找两个机灵的小乞丐陪着。你想逛街就逛街,想听戏就听戏。”
于嬷嬷看了她好一会儿。
“小姐真要给老奴养老?”
“给啊。”
“老奴没儿没女,将来若病了……”
“病了请大夫。”
“若死了?”
“给你买个昂贵的棺材埋了呗。你还想挂墙上风干?”
“给你买个昂贵的棺材埋了呗。你还想挂墙上风干?”
于嬷嬷眼里的那点湿意顿时没了。
温大姐端着茶从屋里出来。
“嬷嬷留下吧。您在这里,我们心里也踏实。”
宋筱芋接过茶。
“你看,人民群众需要你。”
“小姐天天惹事。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软脚虾。真有人闯进来,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嬷嬷往院里一坐不用开口就能镇住宅子。”
于嬷嬷失笑。
“老奴这张脸只剩吓人的用处了?”
“有用就行。”
宋筱芋笑眯眯地伸出手。
“说好了,你留下。不过我的规矩已经学得够好了,你不能再逼我。再逼我就离家出走。”
于嬷嬷抬手在她掌心拍了一下。
“老奴厚着脸皮,先谢过小姐。”
“这才对。”
“今晚去宁安堂用饭,小姐记得把腰背挺直。”
宋筱芋起身便往外走。
“我现在就离家出走。”
“小姐,侯爷答应的好处还没给。”
“那我为了好处再忍一晚。”
今日侯府刮起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风。
和谐得有点像杀猪盘。
宋筱芋刚进宁安堂,沈月菱就迎了上来。
“筱芋,怎么才来?娘等你好一会儿了。”
宋筱芋往后退了半步。
“你吃错药了?”
“你这孩子,娘疼你还不好?”
沈月菱拉住她的手。
“快进来,今日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左一声心肝,右一声宝贝,听得宋筱芋后背发紧。
这哪里是家宴。
猪被卖之前,都得先喂一顿好的。
她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宋清欢身上。
宋清欢今日穿着浅白衣裙,头上系着两条白色发带,连根簪子都没戴。
她记得拿的是宫斗宅斗的剧本来推动剧情,女主应该是满身奢华才对。
怎么搞得像误入仙侠剧组丧葬风。
宋筱芋盯了片刻,扭头问沈月菱。
“娘,你要死了吗?”
屋内一下没了动静。
沈月菱维持的快要僵化的慈爱裂开了。
“你胡说什么?”
“什么时候请人吃席?京城办丧事是不是得请周围邻居?礼金应该能收不少吧?我作为女儿也有要分哥哥们平分。”
“宋筱芋!”
宋清欢立即站起身。
“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咒娘亲死?”
“我就问一句,这也叫过分?你这一身丧葬风又是穿给谁看的?要想俏,一身孝。好人家的姑娘,谁天天顶着孝服到处晃?”
宋清欢脸色发白。
“这是浮光锦。”
“有钱人家的孝服当然得用好布料。你当是你祖籍地乡下那边顶着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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