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崇山没办法,只好当个忍者神龟带几名同僚进了侯府。
几人一路说笑。
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宋筱芋。
“宋侯爷,快把令爱喊来收银子。”
“她刚学规矩怕是不便见客。”宋崇山答得很快。
“没关系我们不挑礼。把她叫过来拿见面礼。”
“她粗鄙行无状冲撞了几位大人……”
“侯爷这话说得不对。”御史捋着胡子,“我们带了银子来。她若骂得好,今日算我们给的学费。”
另一人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
“五十两,先买一句。”
宋崇山看着那张银票。
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宁愿几人把银票丢给宋筱芋,也不想让她在侯府里把自己几个儿子再骂一遍。
“二小姐呢?”
“回侯爷,二小姐被离王府派来的马车接走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宋崇山肩膀松下去。
人在离王府,总比留在侯府好。
那些同僚也没法当着离王的面让她骂人。
可下一刻。
他又想起宋筱芋那张嘴,心里跟着一紧。
她若得罪了离王,侯府谁担得起?
“离王为何接她?”宋崇山追问。
“车夫没说,只说王爷有事相请。”
“可有说去哪里?”
“没有。”
“侯爷不必担心。令爱能让离王派车来接定是有本事。回头等她回来,再请她来我府里跟我小女儿玩。”
宋崇山没接话。
若换成宋清欢被离王府接走,他此刻只会觉得离王被清欢迷倒。
可被接走的是宋筱芋。
他怕那丫头把离王得罪狠了,侯府受牵连。
几位同僚见宋筱芋不在家,转身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马车停下时,宋筱芋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面前没有王府匾额,也没有守门侍卫。
院墙高,门窗窄,门口还站着几个不说话的黑衣人。
她立刻缩回车里。
“咋这么像缅北。富贵哥这是要噶我的腰子还是想色诱我?”
车夫:“……”
“我最近没得罪富贵哥吧?”
宋筱芋掰着手指算。
“富贵哥这么有钱,我还想继承他的遗产,不能把人得罪死。
从头到尾就没有骂过他一个字,按理说这哥们不会为了几两银子噶腰子。除非……我的美貌……”
只有这一个可能,豪门情种浪漫起来没轻没重。
虽然她心中无爱,可心中缺金啊。
车门打开。
离王站在车旁,身边跟着简风迟。
宋筱芋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浪漫不用带兄弟,这狗东西不会真缺腰子吧。
“你们两个把这里当缅北了?”
简风迟皱眉:“缅北是什么地方?”
简风迟皱眉:“缅北是什么地方?”
“噶腰子的地方。水牢、火车头,解剖各种刑法都有。”
简风迟来了兴趣:“还有这种地方?改日我倒要去见见世面。”
宋筱芋上下打量他。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就你这张脸去了那里容易被开后门,再送去天府之都。”
简风迟的脸一下黑了。
听不懂,但不是好话。
离王转身往里走。
“进来。”
宋筱芋跳下马车,跟在他身后。
“富贵哥,你找我什么事情?”
“你给简风迟的真符用起来有点棘手。”
“我送个符纸还包售后服务?”
简风迟:“这张符是小金冠换的。”
宋筱芋立即闭嘴。
离王侧过脸看她。
她抬头看天。
“买卖确实要讲售后服务。”
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人,见他们过去推开门。
屋内的床上绑着一个男人。
那人双手双脚都锁在铁环里,衣襟上沾着血,整个人毫无动静。
宋筱芋站在门口,往里伸了伸脖子。
“死了?”
“没死。”简风迟道,“他吃完饭后只喊了一声就倒下去了。各种法子都不会醒,到现在已经十几个时辰了。现在真符还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