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恶犬。
一位穿着劲装男子在烤肉,羊肉串在烧烤架上朝她招手。
她口水泛滥。
宋筱芋跨坐在墙头上。
“你这一串全是瘦肉,烤出来好吃才怪。”
劲装男子抬起眼。
宋筱芋指向他手边的羊肉。
“一块瘦肉,一块肥肉,肥瘦交错着串。油一烤便渗进瘦肉里,再撒辣椒粉和孜然。你这么烤属于拿好羊肉祭灶王爷。”
男子手中的竹签停住。
院中几名护卫互相扫视。
一个毛丫头爬到墙头上吃糕,竟无人出声示警。
一名护卫正要上前,宋筱芋已经跳进院子。
几道身影围住她。
宋筱芋举起双手投降。
“别冲动。我是来教这位帅哥烤肉的。”
她指了指烤架。
“羊死一回不容易,不可暴殄天物。你们主子这么糟蹋它,羊投胎都得回来骂他。”
护卫首领虎视眈眈。
劲装男子摆手。
“退下。”
几名护卫撤回原位。
宋筱芋挪到烤架旁,抓起羊肉往竹签上穿。
“这块肥的切一半。那块筋多。你府里有孜然吗?”
“这块肥的切一半。那块筋多。你府里有孜然吗?”
男子递给她一个陶罐。
宋筱芋翻了翻架上的肉串。
心里很不服气。
谁的八字如此变态,敢压着她?
她抬头撞上男子的目光。
四目相对。
宋筱芋手里的肉串焦了一角。
眼前这人眉骨挺,鼻梁高,单凭皮相已经能卖个好价。
可她在意的不是脸。
他的命格金光厚得扎眼,从头顶压到脚下。
寻常富贵命顶多是一只金碗,他却跟一座会喘气的金珠穆朗玛峰差不多。
宋筱芋五行缺金又缺德。
缺的东西坐到面前,她差点想拿麻袋把帅哥套走。
可惜金山上方横着一截断气。
命贵,命短。
三灾压顶,紫气困于命宫。
无人插手活不过几年。
宋筱芋思路越跑越远。
要不吃点亏,认个干爹?
他一死,财产归干女儿。
买卖风险低回报高。
她想着自己披麻戴孝继承金山的场面,嘴角没管住。
男子眉头压下。
“傻笑什么?”
宋筱芋收回盼人早死的目光,拿起刚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
“没什么。我在替你规划晚年。”
“我瞧着很老?”
“不老,只是晚年可能来得早。”
男子眼底压了几分审视。
宋筱芋把烤焦的一串塞给他。
“按照我教你的方法烤肉绝对好吃。焦的地方刮掉也比你之前烤的肉好吃。”
男子没接。
“你闯进我的院子吃我的羊肉,还把烤焦的羊肉给我?”
“你命好吃点焦肉平衡命运。”
宋筱芋又连吃三串。
肥油混着胡椒香,比莲香楼的荷叶鸡还合胃口。
“有酒吗?”
“你一个姑娘,闯进陌生男子的院子讨酒?”
“肉都吃了,咱们还装什么陌生?我们是好兄弟。”宋筱芋瞄了他一眼,我有胸你有弟互啃好兄弟。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