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金蚕都愣住了!
这一愣神间,又有几头冰尸掉了下来,而金蚕惊呼一声,手一甩,一道蚕丝猛地缠住了我,将我拉到一边。
而我刚才站着的地方,被我钢筋手砸到的那头冰尸,轰的倒地,扑了个空。
但是金蚕就这么浪费了一会时间,就有五六头冰尸围住了我。
因为金蚕是飞着的,力量又那么大,所以它们肯定是先选择解决我,五六头冰尸围着,上面还在往下掉,金蚕得对付上面的,所以我这边,只能靠我自己。
可是,当那五六头冰尸将我紧紧围住,朝着我挤压过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心啊你!”金蚕朝着我大吼,我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五六头冰尸已经近在咫尺,个个张着满是獠牙的嘴,伸着又尖又长的爪子,张牙舞爪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撕烂了一般。
这个时候,任何外部的抵抗其实都是徒劳的,我试着调动起丹田里的内力,全都集中到我的眉心,想要催动我的天眼,斗争一次。
我的天眼开了,又经过凌云观观主用无根水洗礼了一下,按道理说应该是比之前更好启动了。
我之前连续启动过两次,可是两次之后,没有再成功,因为我的能力不够,只希望这一次能够顺利一点,要不然我肯定死定了。
可是,天眼还没能启动,一道白光再次闪起,打断了我的动作,我猛地睁开眼睛,但是顷刻间又闭上。
“刀!”
耳边传来金蚕的尖叫声,我再次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那白光,就发现,白光是从我的胸口冒出来的,形成了一把腰刀的样子,对着朝我攻击的冰尸砍过去。
这白光是从哪里来的?腰刀的样子,跟我的绣春刀一模一样,只是要大很多,长度跟之前我见过的张瑾的雁翎刀差不多长。
我伸手摸向胸口,一摸之下,却将玄七子送给我的镶嵌在绣春刀上面的黑曜石给掏了出来。
之前绣春刀碎裂的时候,黑曜石掉下来,被我捡起,没想到如今,它却发挥这么大的力量,救了我。
五六个冰尸,几乎是在顷刻间被杀死,化作了黑色的脓水。
“主人,你试试握住刀柄,看看能不能握住。”金蚕一边对付着上面掉下来的冰尸,一边朝着我喊道。
其实,我知道自己是能握住的,因为我手里面握着黑曜石的时候,就相当于握着刀柄了,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运用这刀,毕竟它看起来只是一股刀气,并不是实体。
说话间,又有一头冰尸掉了下来,我毫不犹豫的握着黑曜石,朝着那冰尸挥过去!
几乎没费多大力气,那冰尸便身首异处。
我能运用!
“太棒了,主人,这里交给你了,我好累啊!”金蚕顶了这么久,也是累极了,看我有能力对付冰尸,顿时收回了攻势,飞到我的肩膀上,趴着不动了。
我瘪瘪嘴,没有过多的犹豫,因为上面冰尸掉下来的速度,不允许我有任何的犹豫。
我握着黑曜石,想象着自己手里面握着的就是一把刀,一把锦衣卫的随身佩刀,瞄准那些冰尸,憋足了劲,狠命的砍过去。
一刀,两刀,三刀……
越砍越顺手,而且刀气能够辐射到的范围很广,洞穴就那么大,冰尸掉下来越多,堆积在一起,一刀过去,就是两三个,全都是拦腰斩断。
真的,这就像是玩游戏,刚开始打的时候,不熟练,老是输,但是一旦玩顺手了,那便是所向披靡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头冰尸,就是渐渐地,觉得自己的手臂挥动的次数太多,开始麻木,力气也越来越小。
刀气也渐渐的萎缩。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这刀气也并不是随时都是盈满状态的。
可是,冰尸还有那么多,我和金蚕合力杀死的,顶多三百来头,但是整座坟山上面土葬的尸体,有近千头,这么多的尸体变成冰尸,就靠着我和金蚕这样车轮战,显然是不现实的。
我浑身是汗,洞穴里面的温度已经上升了很高,我穿着蚕丝小背心,运动了这么久,浑身都像是泡在水里面的一样。
“你,你就这么不顶用了?”金蚕显然还没休息够,看刀气越来越小,也开始有点急了。
我也没办法啊,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这刀气忽然不见了,我肯定是不会重新开启的。
“我没见过这东西啊,不会用,你会吗?”我一边杀冰尸,一边喊道。
金蚕还没说话,一声清脆的响声忽然窜入耳帘,我和金蚕猛地转过脸去,就看到冰棺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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