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哥儿,这个给你,动手的时候,将它塞在大金哥的肚脐眼里面,这样不至于中毒。”二叔说着,将一团黑黢黢的东西交给我,我伸手接过来,冰的差点掉在地上。
不自觉的便问二叔这是什么?
“这是个宝贝,还是当年我从董爷那里软磨硬泡得来的,当年董爷盗墓的时候,从一个夭折的婴儿干尸的肚脐眼里面掏出来的,阴气特别重,但是这股阴气,刚好能克制大金哥身上的煞气,等你描完花形,不管剩多少,得还给我。”
二叔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的手,看得出来他很宝贝这东西,我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我心里面明白,二叔是为了我好,因为我的金银花花形,是要描在大金哥的肚脐眼上面的。
人,从一个受精卵开始,慢慢的发育成型,在母亲的肚子里面,就是通过脐带来吸收营养,感知外界的,等到出生之后,剪断脐带,来到这个世上,脐带的末端还是扎在肚脐上面的。
大金哥身体上这么多的腐败组织,想要完全排掉,恢复到正常的皮肤,不是从外面脱胎换骨,而是从内里将毒素往外排,而排出口就在肚脐眼。
虽然只是24个小时,但是谁知道排出来的毒素会是什么样的,所谓驻颜有术,妙手回春,返老还童,其实都是用某些方法,将毒素排掉一大部分,让身体变回纯净所达到的效果。
大爷腾出了一张床,将大金哥抬上去,我站在大金哥的身边,他似乎感应到我们要救他,这个时候异常的安静。
“大金哥,我不知道你现在还保存着多少理智,但是我还是得跟你说,无论现在我们对你做什么,都是想要救你,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还请你海涵,如果我们救不了你,你也别怨。”
我说完,大金哥吼吼两声,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心里纳罕,大金哥的表现,似乎是真的听懂我说话了。
这个时候,月牙儿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红着脸将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旭哥哥,这个给你了,我先出去准备,等你这边弄好了,我还得取金箔虫蛊呢。”
我走上前抱了抱月牙儿:“月牙儿,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这么见外做什么,慢慢来,别着急,我们都在外面,一有异动就叫我们。”
我点头,月牙儿出去了,我看了一眼那只碗,碗里面的血水已经不知道被月牙儿用什么办法提炼过了,只有碗底的一点点。
我拿出绣春刀,点了油灯,在上面烤一烤,消毒之后,放在碗边,然后戴上手套,其实我描花形的时候,特别不喜欢戴手套,感觉隔着一层东西,没手感。
但是大金哥的身体让我有些害怕,怕被传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甚至戴上了口罩,全副武装的,伸手解开他的西装外套,然后将上衣捋上去,露出他的肚脐。
大金哥的肚脐,已经看不出肚脐眼了,肿胀的感觉里面鼓着一泡粪水一般,我捏着二叔给我的那东西,犹豫着怎么塞进去。
真怕一塞将大金哥的肚脐给塞爆了,可是我不得不去试一试,保命要紧。
当那东西按下去的时候,我才舒了一口气,是我想多了,人的皮肤,看起来很脆弱,但是你真的想要弄破它,还是需要一点力气的。
塞完那东西之后,我就看到大金哥的肚脐眼开始冒黑气,臭烘烘的,我连忙退后了几步,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肚脐眼,看着之前的肿胀慢慢的消退,心里面其实有点开心。
我的花形,是要围绕着大金哥的肚脐眼描一圈,刚才的肿胀,会让我描起来很艰难,现在有了二叔给的法宝,那些肿胀消退了很多,我动起手来也顺利一点。
等到大金哥的肚脐眼不再冒黑气,我转身拿起绣春刀,开始用心的描花形,这一次,金银花花形虽然并不难描,可是却是我描的最累的一次,因为我得在大金哥的肚脐眼周围描一圈,一共是七朵金银花圈成一个花环,不敢触碰他的皮肤,他身体的味道熏得我头都疼,平时描一个这样的花形,我只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这一次,足足描了两个小时,描好了之后,我赶紧退后,抽掉口罩大口的呼吸,缓过来之后,才戴上口罩,端起月牙儿送进来的小碗,重新回到了大金哥的身边。
妙手回春这一招,妙,不在金银花的花形,而在这碗里面的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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