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对面的水流,也顺着这条道,缓缓引流而来。
一连开六山,日夜兼程,有玄气庇护,风允也不得不时常歇息,那烙饼与肉干早已食尽,此时只能食野果,饮泉水,方足。
而观这六山之水势浩浩荡荡,奔腾入此地。
也不觉辛劳。
“滴答滴答……”
大雨再临,似助其威。
风允骑白狐,身后如今已是一片水泽之境,还在不断扩大,怕不需多久,这里就会成为一处可供整个夜郎繁衍生息的湖泽。
“若是水势进出趋于平和,此处也是一处方圆十数里的湖泽。”
方圆二十里的湖泽,水陆并存,滋养生灵。
虽说比不上在风泽的百越国,那坐拥方圆上百里大泽之地。
但这里的水域,也够多山可食的夜郎,数百万人的生存。
以至于,风允余留在西边些的平缓之处的耕地,也足够浇灌。
“只需凿渠引水,就可灌溉这贫瘠的土地,养土十数载,也能成一片沃土。”
大雨倾盆。
九尾举起长长的狐尾,挥动玄气,为风允与山风避雨。
风允面露疲色。
此番日夜兼行,恍惚入道。
一连领悟四个《周易》之卦,开辟一湖泽,却也惊人。
就是可怜山风,一路跟随风允,每日只能以《列国·百越》为伴,领悟自己的异人之道。
“风允,你真的为夜郎变出了一个大泽。”山风声音清冽,却似这已经逐渐平和的湖泽一般,清波微动,似无情绪。
但其中隐含的震惊,不而喻。
“是湖泽,真正的大泽比之更广。”
“更广?”山风看着这连绵,大小孤山数百,水泽波动,其能吞下数十座大夜郎的山。
“是风泽吗?”
“是风泽吗?”
“风泽比这个湖泽,大多少呢?”
山风追问,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湖泽,而不是书中所述,没有一个切实的样子。
“风泽有多大…”
风允思索。
“方圆,以边为记,这里的湖泽与风泽相差十倍有余。”
“其占地,相差百倍有余。”
“百倍…”山风沉默,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泽。
那当初风允治理风泽,又是用了什么样的势呢?
“黄山也很大吗,和夜郎比呢?”
“为什么要去比呢?”风允反问山风,在看见血红的枫叶落下,飘落在他头顶时,风允微微蹙眉。
“秋天了…”
创造这个湖,时光飞梭,他也没有了概念。
“山风,不用比较,只要自己认同,满足就可。”
摸摸山风的脑袋,抚去枫叶。
山风点头。
“风允,我书看完了,还有吗?”
山风笑着,明媚而质朴地笑着。
“《列国·楚》,这是我还在写的书。”
青枝一动,风允收回了《列国·百越》,将楚国的部分给山风。
“我只能给你看一次,若是伱忘了,可以在安地学习,我在那留有抄录。”
山风目光微动。
“我……知道了。”虽然他不清楚安地是哪,但他知道,风允不准备带上他。
“是我学得太快了吗?”
闻此,风允轻轻点头。
“你的人生,会很精彩。”
“嗯…”山风气恼。
风允无奈,他认可山风的天赋,是如此地适合玄道。
但是正因如此,在倾尽自己的所书后,他不应该拘束山风。
转移话题。
风允看着这湖泽道:“为它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我并不吝啬这个权利,但我也希望它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以撒骂为名。”
山风低首。
此时大雨渐息。
天空中,一束秋阳穿透云层,打在两人面前。
那片枫叶被映照得血红。
“红枫。”
“这四周都是枫叶,他诞生在秋时红枫时节,以此为名,不是很好嘛。”山风低低说着话。
风允应声点头,和蔼地望着他。
山风摸着九尾的皮毛,低声道:“山风这个名字也是我自己取的。”
“为什么呢?”风允搭话。
山风轻轻道:“因为只有山风,可以穿梭山野,自由地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即使高山阻隔,也能翻越。”
风允柔声道:“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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