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又压低了声音，说石碑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字迹很新，跟周围的完全不一样。

崔颖又停了一下，这次停得更久，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已验证，召唤不可逆。请后来者另寻他法。

沈惊鸿攥得更紧。

不可逆。召唤不可逆。回不去了还是这个文明已经试过无数次，都失败了沈惊鸿想起那个实验室里的拓片，想起那些被一笔一划凿进石头里的研究成果——那些人把所有的答案都刻在了这里，等着后来的人来读。可后来的人来了，又走了，什么都没能改变。

另寻他法。谢无咎的声音沉下来，她母亲留的字，是这个意思。

沈惊鸿偏了偏头。

她来过这里。谢无咎压低了嗓门，她发现了这个召唤阵，发现了蝗灾的真相。然后她想停下来。想让后来的人不要重蹈覆辙。

但她被发现了。

对。她被灭口了。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克制着什么。

所以她留了这些。沈惊鸿说，令牌，玉佩，还有那些她查到的东西。都是为了告诉你——不要走她的老路。

谢无咎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很凉，握得有力。

陈六说石碑背面还有字，还有图。沈惊鸿松开他的手，转过身。

陈六把声音压紧了，看起来像某种。。。。。。记录。一条一条的。

沈惊鸿的心跳又快了一些。记录。召唤阵背面刻着记录。

带我去看。

陈六举着灯笼走到石碑后面。她跟上去，摸到了背面。比正面更粗糙，风化得更严重，有些地方的字已经被磨得只剩浅浅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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