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福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按照《孔雀东南飞》的描述,刘兰芝是十七岁嫁给焦仲卿,那时候焦仲卿已经做小吏了,所以他推测按照焦仲卿现在的年纪肯定没有成亲。
蔡邕皱了皱眉头,看了周元福一眼,很奇怪他问出这样的问题,“未曾听说。”
周元福心下怅然,焦仲卿与刘兰芝的爱情悲剧让人叹息,若是知道他定亲了,定然想办法将他们拆散。
但现在连刘兰芝在哪里都不知道,总不能如四合院的许大茂一般,天天守着傻柱子拆散人家姻缘。
“他母亲为人势利,若是焦仲卿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还好,若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估计不得善终啊!”
心里想着,他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蔡邕闻更加奇怪,这焦仲卿年龄还小,若要说亲估计还要等上几年,周元福为何会对此事如此上心呢?难道是推算出什么了?
“你可是推算出什么了?”
“嗯,我算出他以后的妻子名为刘兰芝,但是因焦母嫌贫爱富最终拆散了两人,两人双双殉情而死!”
周元福见蔡邕如此说,便将计就计。
“若是如此,那我必然得想个法子,必然这样的悲剧发生!”
蔡邕自自语,周元福见蔡邕对此事上心了,也便缄口不。
眉目清秀的小伙子端了茶汤进来,一人给了一碗,然后恭敬地站在蔡邕旁边。
“周将军,这是我的弟子顾雍,此次也是专程来探访我,在这里盘桓几日。”
周元福连忙见礼,他原以为这只是蔡邕的一个普通随从,却没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顾雍。
孙策临时曾经给孙权留,“内事不决问张昭”,连张昭这种身份贵重的人,都做不了东吴宰相,但是顾雍却做了十九年的宰相,也足以看出其人之能了。
“原来是蔡伯父的高徒,失敬!”
被人称赞是一件十分令人高兴的事情,顾雍也连忙回礼,显得十分沉稳练达。
周元福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顾雍,眼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表。
田丰与阎忠等人算是谋士,内政之才不知道怎样,但是顾雍可是妥妥的内政高手,想方设法也要搞到手的人物。
“顾贤弟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学富五车,实在是难得!”
蔡邕闻脸上有自得之色,“周将军……”
周元福连忙摆手,“蔡伯父称我为元福即可,莫要这么生分。”
“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元福。想你如此年轻便升任了讨寇将军,封了都亭侯,以为你必然居功自傲。今日观之,元福还是没变啊!”
“无论我升到何职,在蔡伯父面前,我都是那个元福,变不了的!”
蔡邕闻更是高兴,“此子确实是我的得意门生,算起来我们师徒情分已经已有十余年了。如今他也算是长大成人了,看着他成才,我心里实在是高兴!”
顾雍忙行礼,“弟子能有今日,皆是师父的悉心栽培的结果!”
“蔡伯父这样的高徒,若是不出来做官就可惜了。”
周元福假装叹息说道,实际上却想趁此将其拐骗到益州去。
顾雍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现在年龄还太小,若是如此早做官难免生了傲气。州郡屡次表荐他为官,但是被我压了下来,还是行了冠礼以后再说吧!”
“若是暂时不为官,那不如随我到益州游历一番,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也能增加许多见识啊。”
周元福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总要把人拐走再说。
“父母在,不远游。周将军好意顾某心领了,只是家中父母年事已高,请恕我难以从命。”
周元福点了点头,心中沮丧,“顾贤弟可有表字啊?”
“去年师父给起了表字,元叹!”
“哎呀!”
周元福大叫一声,将师徒两人都吓了一跳,“你表字元叹,我表字元福,咱们这是前世注定的兄弟啊,来来来,我们结拜为兄弟如何?”
顾雍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蔡邕。
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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