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我在乎,太史公在乎!天下所有遇到不公平对待的人都在乎!就算此事越过千年,也自有公道在人心,也自有人帮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田丰叹了口气,“怪不得你好好的世家子不做,偏偏要入这太平道啊,这下我终于明白了!”
“田公勿以我的身份为念。我有种身份可能更有助于我们行事,更便于招揽一些世家子弟为我所用。除此之外,元福之心不变,周仓之心不变,我要为祖先讨回一个公道!也要为天下受难的百姓出头!”
周元福其实还有个心思,眼下天下即将大乱,若是在这乱世活下去,哪怕做官做到三公又如何?
这个乱世,三公被人当猪狗宰的比比皆是。
别说三公就是皇帝、太后、大将军,手底下没兵没权的不是也被人当作小鸡子宰了吗。
乱世生存依靠的就是有兵有将有地盘,你不去拼你不去抢,那就任人鱼肉!
“好,好!”
田丰赞叹,边说边拍了拍周元福的肩膀,
“刚才我所谋划的都是随口说说切莫当真。
我真是怕你有了这种身份,又有了娇妻,就把张角老头的事情放在一边。
这张角也不容易,他当初若只是为了自己,安安稳稳地做个富家翁岂不是更好?
他也是为了天下百姓,闯下这么大声势,若是就此散了,那此人青史必留骂名,恐怕就无法翻身了啊!”
周元福无语,看似十分有道理的三条路,竟然是这老头随口说的。
这田丰真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若是以后将吕不韦召唤到另一人身上,不如就让两人结拜为兄弟,估计应该投脾气。
心中有气,嘴上他依然虚心请教,
“依田伯父看,当下我们该如何?”
田丰捋须仔细想了一下,
“这杜畿确实非常人,我刚进汉中他就注意到了,也知道我领了两千精兵入汉中,已经几次派人催促我领兵助战了。
我无法决断,只能以兵士水土不服为由一直拖着,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啊?
汉中这趟浑水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污浊,我们要不要蹚一蹚啊?”
“咱们那五千兵马可曾联系上?”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一路风花雪月与佳人卿卿我我,可苦了我们!这不徐晃刚来也被我派出去了,估计还需些时日才能凑齐。”
田丰闻不禁又抱怨起来。
周元福也苦笑,自己与杜小娘子可算是清清白白,每日可都是分着睡的,但是这话又不能给田丰明说。
“辛苦田伯父与诸位兄弟了。
我看不如这样,咱们现在算是一明一暗两股势力。你跟麴义在明,崔兄弟、云长、徐晃与文远在暗,这样比较便于我们开展行动。
我与麴义先率兵去南郑救援,将这褒中的民壮乡勇还有大户的私兵都带去,这样也可以减少你在褒中的阻力。
合用的就留下,不合用的就当炮灰!”
“你这个小狐狸,不过我喜欢。为将者必须杀伐果断,莫要妇人之仁才好!”
“我可不想这褒中有眼线,特别是本地家世显赫的大族,若是不听话,那么就得连根拔除!这事估计崔牛皮兄弟最擅长,他的脾气还是做山贼比较合适。”
田丰闻也是哈哈大笑,“这个崔牛皮野性难驯啊,跟你说的孙悟空倒是很像!”
“他哪里比得上孙悟空啊,孙悟空还经过八十一难修成正果了呢,他做的那些事情忒不着调,我羞于出口。”
“其他人的身份都好说,你的身份呢,是明是暗呢?”
田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田伯父曾太守之下的官职有都尉,都尉负责一郡军事?”
田丰点头称是,他的心中明悟了几分,“难道你要做这汉中都尉?”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这都尉一职已在建武六年就裁撤了,也就是边郡蛮人容易反叛之地还保留着,这汉中目前没有这个职位啊!”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若是这汉中匪盗猖獗,再有朝中大臣代为转圜,那你说要在汉中设置一个都尉,朝廷会不会允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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