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迅速来到卫生间,刚一进去里面的景象让他嘴角抽了一下。
洗手间里一排五个隔间,前四个门上全被用黄黑胶带给封住了,上面还挂着暂停使用的牌子。
唯独最里面那个隔间半掩着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心的陷阱。
陈阳正靠在洗手台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麻袋,另一只手则是一根拖把棍,他满脸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够专业吧?”
“你这报复心比我重多了。”顾诚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准备藏好。”
两人迅速躲进旁边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包厢里,徐皓正将一杯兑了料的酒一饮而尽,酒的味道将通便药那一点点异味给掩盖住了。
他把空杯子扔在茶几上,搂住身边的陪酒女。
“徐少,您今天喝得真多,等会儿人家可扶不住您呢。”陪酒女娇滴滴的往他怀里钻,一边用胸口蹭着他的胳膊,一边拿起酒瓶想再倒满。
旁边几个跟班说道:“徐少今天高兴,教训了那个混蛋,敢跟徐少抢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少拿那种土鳖跟我比,安禾就是一时糊涂,等她看清楚那小子的穷酸样,自然会回到我身边。”徐皓得意的靠在沙发上,刚想再吹嘘两句,眉头却突然一皱,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就连一旁的陪酒女都听到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捂着嘴娇笑:“徐少,您肚子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是不是没吃饱?晚上要不要我……”
“滚一边去!”徐皓一把推开陪酒女。
就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肠胃像是被刀绞了一样,整个人僵在沙发上,额头上冒出一层汗。
“徐少?您怎么了?”旁边的跟班察觉到不对劲,凑过来想扶他。
“别……别碰我!”徐皓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口气松了,后门也跟着松了。
“徐少,您要是难受,我扶您去洗手间吐一下吧?”陪酒女还凑上来去挽他的胳膊。
这一拽差点让徐皓当场归西。
“滚!都他妈别跟着我!”徐皓绝望的甩开陪酒女,屁股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夹着腿,双手捂着裤裆和肚子,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包厢。
他在走廊里一路连滚带爬,撞翻了一个服务员的托盘,终于看到了卫生间的标志。
他推开门冲进去,只见前四个隔间全挡着维修牌,差点当场哭出来。
“草!”他拼了老命冲向最里面唯一开着门的隔间,双手哆嗦着就去解皮带。
结果越急越乱,腰上这皮带就是死活解不开。
“开啊!草你妈的给老子开啊!”徐皓疼得面部扭曲,眼泪和冷汗一起往下掉。
就在他终于把皮带解开,准备脱裤子的瞬间……
“啪”的一声,头上的灯突然熄灭了,整个卫生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谁他妈关的灯?!”徐皓吓了一跳,刚吼出一声就感觉头顶一黑,一股烂菜叶和海腥味的扑面而来。
一个麻袋将他从脑袋一直套到了大腿。
“草!谁……啊!”
徐皓的话还没喊完,陈阳已经抡起手里的拖把,照着麻袋里那团人影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砰”的一声抽在徐皓的后背上,正是刚才陈阳替顾诚挡棍子的位置。
徐皓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往前一扑,狠狠撞在马桶的水箱上。
顾诚也没闲着,对着那团大概屁股和大腿的位置就是连续猛踹。
“别打了!我是徐皓!我是徐家的……嗷!”
“求你了,别打脸!……啊!”
徐皓在麻袋里疯狂挣扎,几次想去扯头上的袋子,可都被顾诚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陈阳同样不听他废话,他要把今天憋着的火全发泄了出来,手里的拖把专门往徐皓肉厚又疼的地方打。
一边抽一边在心里暗骂:让你叫混混堵老子!让你在安禾面前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