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天渐渐亮起,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了进来,病房外开始有推车走动的声音,新的一天才终于是开始了。
顾诚满头大汗,经过一夜的非人折磨,他有了极其强烈且昂扬的反应。
那个被握住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宣示着存在感,而夏鸢的手依然搭在(腿)上面。
夏鸢的睫毛颤了颤,终于醒了过来,不过此时的她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手里有个什么东西。
只知道不小,温度像是热水袋,甚至还能感觉到在隐隐跳动。
这是什么?
夏鸢迷迷糊糊的捏了一下(他的腿),头顶立刻传来一声。
她瞬间就清醒了,并十分清楚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夏鸢的内心已经有一万只土拨鼠在疯狂尖叫。
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抓着顾诚的……(手)睡了一整夜?!
夏鸢不敢睁眼,更不敢把手抽回来,这种时候如果醒来,她只有从这窗户跳下去才能洗清这份尴尬了。
装睡,必须装睡。
夏鸢紧紧闭着眼睛,尽量让呼吸显得均匀,甚至还故意咂巴了一下嘴,装出一副睡得极沉的模样。
顾诚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苦笑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捏住夏鸢的手腕,然后像拆除炸弹一样,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掰开。
不掰不行了,谁能想到她居然一夜都保持这个姿势不变,要是再不掰她就该自然醒了。
整个过程夏鸢都紧紧闭着双眼,任由他去拉自己的手指。
片刻后顾诚终于脱离了禁锢的掌控,他如释重负般的掀开被子,弓着腰进了卫生间,又将门被反锁。
听到关门声,夏鸢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扯过被子一把蒙住自己的头,在床上疯狂打滚。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她在被窝里无声的哀嚎,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恨不得就的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卫生间里传来花洒的声音,哗哗的水声中还带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那声音听得夏鸢心惊肉跳,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顾诚在里面解决需求的画面。
那惊人的尺寸,那滚烫的温度……
夏鸢一把将被子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脑子要烧坏了。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卫生间的声音才停下。
听到开门声,夏鸢立刻闭上眼睛,恢复刚才的睡姿。
顾诚走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夏鸢,长长吐出一口气。
还好她没醒。
顾诚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试图让外面的冷空气给自己的身体降降温。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顾诚下意识转头看向床上的夏鸢,走上前帮她掖了掖被子,这才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走廊里陈阳提着三碗面,一脸无奈的站在原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是林薇薇。
她手里提着个果篮,眼眶微红,显然是打听到顾诚住院,特意跑来探望的。
顾诚有些意外,一方面是完全没想到她会跟着陈阳来医院,另一方面是此刻的林薇薇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没有了往日里精致的打扮,身上只穿着一身素净的休闲衣,脸色也很憔悴,身形看着都单薄了不少。
顾诚心底莫名一沉,这才短短几日不见,她怎么会憔悴成这副模样?
他疑惑的看着陈阳,陈阳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本来是想来给你们送早餐的,谁知道半路撞见她,死活非要跟着过来,我劝也劝不住,实在没办法。”
林薇薇没有理会陈阳的话,下意识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她整个人便瞬间在了原地。
因为她看到病床上躺着一道身影,虽然背对着门,但那标志性的黑长直散落在枕头上,她能猜到这个人就是夏鸢。
而此刻的顾诚衣衫微敞,面色潮红,头发都还在滴水,再联想到两人同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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