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顾诚早早就起了床,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排骨。
他准备熬着一锅排骨汤,对夏鸢的恢复有一点帮助。
回到家后他就直接开干,很快浓郁的香味就飘满整个屋子。
主卧的门开了,夏鸢一手扶着墙,一手抓着门框,跟个杂技演员似的单脚蹦着出来。
顾诚关了火,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笑道:“你这架势还以为你是来练功的!好好坐着,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夏鸢瞪他一眼:“我要洗漱。”
顾诚把她扶到洗手台前,拿来她的水杯,又帮她挤好牙膏递了过去。
夏鸢接过来后刷了两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颊浮现出红晕,她压低声音说道:“我房间阳台的衣架上……有我换洗的衣服,你去帮我收一下好不好?”
顾诚没多想,转身走向阳台,抬头一看衣架上挂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小衣,还有一件粉红色的……
他脚步顿住了,眼睛下意识看向别处,脸颊也开始红了起来。
他背对着阳台朝里面喊道:“那个……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黑色那套!”夏鸢在洗手间里喊道,语气极其不自然。
顾诚闭上眼胡乱的抓了一把,然后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将手伸进去递给她。
夏鸢接过来一看,除了内衣,还夹带了一条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
“顾诚!”洗手间里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顾诚摸了摸鼻子,赶紧溜了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闭着眼睛拿的!”
这两天顾诚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连夏鸢喝水都是他端到手里。
夏鸢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慢慢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只是每次顾诚盯着她脚踝看的时候,她心里总会想:他绝对对脚有特殊癖好。
而顾诚自己也有些纳闷,他发现自己帮夏鸢换冰袋时,视线总会不受控制的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多停留几秒,甚至在切菜的时候,脑子里也会闪过那只小巧精致的脚。
“我该不会真是个变态吧?”顾诚一边切葱花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时间终于过了四十八小时,晚饭后夏鸢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右脚搭在茶几的软垫上。
脚踝处的红肿消退了不少,但还是有淤血浮现出来。
顾诚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从洗手间出来,又从电视柜里拿出一瓶红花油,然后对她说道:“时间到了,该热敷推拿了。”
夏鸢把脚往后缩了缩,眼神警惕的问道:“冰敷不行吗?”
“前两天是冷敷消肿,现在得活血化瘀,不然这淤青很久都好不了。”
夏鸢看着他手里的红花油,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之前冰敷只是碰一下,现在要推拿,那岂不是要被他摸个遍?
“我自己按。”夏鸢伸出手想要去拿药瓶。
顾诚避开了她的手:“你这角度发不上力,还是我来吧。”
夏鸢咬着下唇,极其缓慢的把脚往前挪了半寸。
顾诚叹气,将她的腿拉了过来。
夏鸢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她的整只右脚已经被顾诚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她只能僵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着抱枕。
顾诚用热毛巾敷在淤青处,温热的感觉让夏鸢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几分钟后顾诚拿开毛巾,倒出一些红花油在掌心用力搓动,直到掌心发烫才将双手覆在夏鸢的脚踝上。
夏鸢身体猛的一颤。
“疼就说。”顾诚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他大拇指按住淤血最重的地方,开始顺时针打圈揉压。
夏鸢疼得倒抽冷气,十个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像一排粉白的小贝壳。
顾诚的视线顺着脚踝往下,落在她绷紧的足弓上,那里的弧度极其优美。
他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推拿上。
“力道重吗?”顾诚问道。
“还……还行。”
随着淤血被慢慢被揉开,夏鸢终于感觉没那么疼痛了,只是有些酸胀和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