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也有些怵了,但并不打算把话收回来,大不了就挨顿打呗,反正平时也没少被打。
可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安禾并没有大巴掌伺候,而是真的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手套戴上,然后剥好一只虾递到陈阳嘴边。
陈阳本来只是想恶心一下她,没料到她真剥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安禾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别过头用一种极其别扭的语气说道:“好哥哥,吃虾。”
这声音虽然不是什么夹子音,但对于平时豪爽的安禾来说已经足够惊悚。
陈阳看着递到嘴边的虾,又看了看安禾那微红的侧脸,他的心跳有些加速,心想这母老虎今天居然这么听话?
他机械的张开嘴,把虾吃进了嘴里。
安禾迅速收回手,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有些局促的端起酒杯。
陈阳嚼着虾,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只觉得耳根发烫。
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顾诚和夏鸢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默默吃菜。
为了打破这奇怪的氛围,陈阳率先举起酒杯:“来来来,跨年夜,喝!”
其他三人也赶紧举起酒杯,安禾和夏鸢两个女生很快就喝多了。
安禾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非要跟陈阳拜把子:“陈阳,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谁欺负你,我削他!”
陈阳被勒得直翻白眼:“撒手!谁要跟你拜把子!”
另一边,夏鸢抱着个空酒瓶坐在椅子上傻乐,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空气,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你……你唱歌,好听,再唱一个……”
安禾拿着酒瓶,趴在夏鸢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鸢鸢,今天是跨年夜,你今年最想做得事是什么?”
夏鸢脸蛋红扑扑的,她沉默了片刻,凑到安禾耳边低声回道:“嗯……扒光顾诚的衣服。”
说完她还傻笑了一声。
安禾震惊道:“鸢鸢,你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顾诚没去听她们的悄悄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今天太晚了,这边还有两个空房间,你们就在这儿睡一晚吧,柜子里有新的四件套。”
陈阳笑道:“行啊诚子,越来越有男主人的风范了。”
“去你的。”
说完,顾诚就准备去扶夏鸢。
“嗯……别动我。”夏鸢撅着嘴。
“乖,不喝了。”说完,顾诚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主卧的床上。
刚准备直起身,夏鸢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由于惯性,顾诚整个人被拉得往前一栽,直接倒在了夏鸢身上,两人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了一瞬。
顾诚的脑子嗡嗡作响,原来夏鸢的嘴唇这么软,哪怕只是触碰了一瞬也让他有些上瘾,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僵在那一动不动。
夏鸢毫无察觉,闭着眼咂了咂嘴,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顾诚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的手掰开,他背过身去大口喘气。
他用力搓了搓脸颊,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出来。
回到床边,夏鸢已经踢掉了鞋子蜷缩在被子上。
顾诚走过去帮她把袜子脱掉,露出小巧白皙的脚,又用热毛巾给她擦了脸和手,夏鸢舒服的哼唧了两声。
“把外套脱了再睡。”顾诚轻声哄着,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夏鸢很不配合的在床上扭来扭去,顾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的外套脱下来。
做了这一切,顾诚都有些喘粗气了,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打算休息一会。
却不想,夏鸢忽然坐起身来,光着脚摇摇晃晃的朝他走来。
顾诚愣了愣,刚要起身,夏鸢就走到他面前将他按了下去,然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小诚,你那天晚上在门外听那么久,是不是也想跟我做那个?”
那天晚上?
顾诚直接被她这句话惊呆了,他知道夏鸢说的是她缩在被子里,看那个所谓的“动物世界”的那个晚上。
他下意识问道:“做……做什么?”
“做宵夜……”
顾诚脑子嗡的一声,没等他从这句直白到要命的话里回过神,夏鸢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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