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述把手办拿回车上,避免姜知看见,还藏在了后备箱里。
姜知不知道沈清述的一系列幼稚行为,她这一天都在琢磨沈清也提到的事,思考着怎么和沈清述聊起,男人才愿意跟她说实话。
晚上回到家里,姜知先去了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沈清述没在卧室。
姜知在书房找到人,沈清述在讲电话,门没关,姜知刚要敲门提醒他,却听见男人对电话那头不容置喙说道:
“要沈氏投资白城,我就要全部的话语权。”
姜知脚步一顿。
那头似乎对沈清述的要求有些为难,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清述又道:“到时候东一个主意,西一个想法,你说听谁的?”
他坐在书桌前,话落的同时,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姜知,很快挂了电话。
姜知问道:“你要投资白城?”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有这个想法。”
电话是方屿打来的,为白城投资的事儿,生意场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方屿找过季予彻的事儿,沈清述也听说过,毕竟拉投资,谁会嫌多?
而沈清述有意向,看重的倒不是收益,而是口碑。
见姜知神色微妙,他问道:“怎么?”
姜知也是去过白城的。
那年洛宁跳楼,她去了葬礼,没现身,只远远看着。
看洛宁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也看见季予彻为洛宁操办后事,在洛父洛母面前谦恭有礼,满眼愧疚和歉意。
这几年他在她面前,从没有过那些表情。
没人知道姜知去了白城,她也没打算提。
“没什么。”
她对沈清述笑了笑道。
白城不是洛宁一个人的家乡,她明白这一点,所以也更清楚,自己心里升起的那种,因为沈清述和那个地方产生交集的介意是不正常的。
她正要压下这种想法,沈清述却突然开口问道:
“因为白城是洛宁的家乡,所以不希望我投资那边?”
“……”
又被他看穿。
姜知觉得沈清述读心术的能力简直炉火纯青,也没嘴硬,而是点了点头:
“有一点,不过你不用在意,也不用因为我,影响你的决定。”
沈清述目光锁住她。
姜知:“?”
沈清述挑眉,“放心,绝对不会。”
“……”
如果不是今天听沈清也提起车祸的事,姜知肯定是要回击这狗男人的。
不过她这会儿不打算跟他斗嘴。
而是走到他面前,拉开他书桌抽屉。
沈清述看过去时,才发现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丝绒质地的精致盒子。
“本来是想等你自己发现,让你惊喜。”
姜知拿出盒子打开,里面是她给他买的手表,“但是鉴于你刚才的话,我要取消你收获惊喜的资格。”
沈清述看着那块表,停顿几秒,视线又回落姜知明净脸庞。
男人清冷目光,变得灼热。
“原来我也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