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彻要挖我,你不想想法子留住我?”
沈清述手里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时,眼底带了几分探究意味,“你跟他聊什么了,他会想要挖你?”
“帮你老婆说了几句话。”
贺辞觉得沈清述可真会抓重点,一问就问到点子上。
不过沈清述却并不领情,“别做多余的事。”
贺辞:“怎么,怕我说多了,你老婆被人抢走?”
贺辞刚说完,沈清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男人接听后,那边是清冷却并不疏离的一声:
“哥。”
沈清述:“嗯。”
“我休假了,这两天就回来,看你和妈。”电话那头年轻的男声顿了下,才又道,“还有爸。”
月底是沈父的忌日。
沈清述应了声,倒是没具体问弟弟回来的时间,只含着警告意味说道:
“见我跟妈之前,把你头洗干净,再像上次一样,顶着一头能炒菜的油头回来,就一辈子别进家门。”
“……”
“我尽量!”
那头说完就光速挂了电话,像是生怕被亲哥骂一顿,沈清述握着手机,瞧见贺辞要走,冷不丁开口问道:
“傅家那边,有新的进展吗?”
“目前没有。”
贺辞脚步顿住,原本调笑的表情收敛几分,沈清述家以前遭遇的事,他算是唯一的知情者,只要想起,心情就不免沉重。
“你确定当初……”
贺辞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才继续道:“当初伤害阿姨的人,跟傅家有关系?”
“嗯。”
沈清述简意赅,听见没进展也没什么情绪变化,以傅家的能力,要让一个人彻底改头换面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自然也没那么容易就露出蛛丝马迹。
贺辞跟沈清述一同乘电梯下楼。
宾利缓缓行至写字楼大门,停稳后,后座门打开,沈清述抬眼看见的,便是姜知朝他走过来的身影。
他有意外,但还是习惯性朝她张开手臂。
姜知却停在他面前,一脸古怪瞧着他,“你干什么?”
沈清述一顿,“不抱?”
姜知义正辞,“我在追你,你能不能有点被追的姿态?”
还主动抱她,那她还追个寂寞?
“……”
沈清述现在,也有种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的感觉,她不追他的时候,还能亲能抱,现在要追他,连碰都不给碰了。
夜色深浓,姜知也没注意自家老公的低气压。
她看见贺辞,打招呼道:“贺律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贺辞笑着应声,瞧了眼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沈清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我今天去了趟警局,按姜小姐您的意思,已经保释了骆放。”
姜知顺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贺辞笑了笑,“挺好的。”
姜知对骆放能有的关心,也就仅限于此了。
她没问别的。
贺辞也没多说,在感受到沈清述目光里的嫌弃后,相当有眼力见地溜溜球了。
不过姜知倒是注意到贺辞方才说话时,眼底的意味深长,上车后,她问沈清述:“我怎么觉得,贺辞刚才话里有话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