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在这时说道:“嫂子,刚才齐霖打电话来,问那个小白脸,你想怎么处理?”
姜知神色一顿。
不等她回答,沈清述开口道:“知知的事,我会处理,轮不着外人来插手。”
这外人指的谁,那可太明显了。
方屿就是个弟弟,哪里敢造次,连声应好。
但季予彻可没那么容易妥协。
“骆放这件事,我也被他泼伤,不可能不管。”
沈清述:“他伤了你,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是很维护洛宁吗?她朋友既然找上门,要报复,你就活该受着。”
沈清述这话一出,在场其他三个人,表情皆是一震。
方屿震惊,那是完全没想到,沈清述和季予彻竟然能能剑拔弩张到这种地步,这两人,加上一个裴远,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关系好,没想到也会有这么难堪的一天。
方屿想着,不免又多瞧了眼姜知。
嫂子可真厉害啊!
季予彻被沈清述当众说这种话,脸色难看得不行。
但姜知又牵着沈清述,冷冷盯着他,明显就是,不愿意让沈清述受一点委屈的意思。
季予彻胸口疼,伤口也疼,转身就走。
方屿心疼被戴了绿帽子的彻哥,连忙追了上去。
姜知和沈清述回到车上时,朝他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骆放是洛宁的朋友?”
沈清述掌着方向盘,观察后视镜里的车况,没回她。
姜知:“……”
“沈清述!”
被他无视,姜知可太气了。
“我都受伤了,你还跟我装聋作哑?”
沈清述侧目瞥她,神色淡淡,“你去单独见骆放,不也是跟我装聋作哑?”
“今天是临时情况。”
姜知说道。
“而且就算我今天不单独见他,跟他一个科室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平时看起来,也不是这么容易冲动的人。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沈清述:“你今天跟他吃饭之前,知道他和洛宁有关系吗?”
姜知一哽,声音小了下去,“知道。”
“所以,你也应该知道,你在他眼中是害死洛宁的元凶之一,还是选择了跟他单独出去。”
沈清述这话,可谓是相当不留情面了。
尤其是元凶两个字。
虽然有前提,但姜知还是不想听见这种词,她脸色变了变,偏过头看车窗外。
她都受伤了,他还指责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沈清述看了眼姜知,见她冷着一张脸,打死不承认自己有问题,也没再说话。
一直到回到家里,他给她上防感染的药时,才主动先妥协道:
“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尤其是这种,能够预料到可能会有危险的行为。知道你从来不愿意嘴上吃亏,但有的时候,放低姿态并不是示弱,而是保护自己。”
沈清述仔细一想都能猜到,她跟骆放,怕是又说了些辞激烈的话。
“骆放要是再极端一点,今天把那锅油水往你脸上泼,你怎么办?”
他这话说得挺严重,姜知眼眸闪了闪,眼底有几分后怕。
沈清述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教育她。
给人上完药后,他提起正事,“你又是怎么查到,骆放跟洛宁有关系的?”
这事儿姜知没打算瞒着,“我让傅子希帮的忙。”
“你当我是摆设?”
沈清述声音冷厉了几分。
姜知这可就有话说了,“没当你是摆设,不过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沈清述:“你现在是我老婆,还说跟我没关系?”
姜知就等着这句话呢。
“你也知道我是你老婆,我上回被傅亦滔追尾,问你的事,你不也逃避话题?”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