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没死!”
秦宁黑着脸,即便眼前之人是一位洞天境强者,他也无法装出一份谦卑大度的样子,
“还没死?!差点就死你手上了。”
秦宁指着自己烧毁的半张脸庞,血肉模糊,甚至还能闻到些许糊味,饶是他修炼了锻体功法,也无法抵抗住那诡异的温度。
苏圩一噎,看着还有力气敢责备自己的秦宁,语气没有后怕,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开口道:
“照理说,以你的境界,即便你是气运之子,被死气侵蚀,也无法抵抗这么长时间,更何况活下来。”
秦宁身体一紧,左右环顾,数位长老皆沉默着望着自己。一时间,巨大压力席身。他沉默了数息,还不等找理由糊弄,苏澈自虚空中现身。
“前人有前人的奇遇,后人有后人的造化。”
淡淡一句话,让在场的诸多长老打消了心中好奇。
“危险解决,都回去吧。”
苏圩挥动袖袍,一时间将所有人送回青城。
离去前的最后一眼,秦宁看着宛若天罚般的金雷铺满虚空。
苏澈淡淡一瞥,似乎是有意让秦宁见到这一幕。
……
光凭刚才苏澈显露出的这一手,即便这趟是毛华师兄前来,也打不过这个老头。
“苏志的境界,绝不止于洞天境。”
秦宁瞳孔闪烁,心情又沉重几分。
光凭刚才苏志显露出的这一手,即便这趟是毛华师兄前来,也打不过这个老头。
苏家或许即将陷入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可千年传承的古老世家,又怎么没有底蕴支撑。
到底还是小瞧了这些家族。
秦宁沉思的这段时间,一道人影忽然站到他身前。
“治疗外伤的丹药。”
苏清然递出一瓶丹药——正是秦宁之前送给她母亲的那瓶青木涤玄丹。
当看着苏清然拿出自己送出去的丹药递向自己,秦宁有种哭笑不得的感受,
“另一瓶呢?我这伤不仅是外伤,那火焰诡异,从内焚烧,需要九转愈元丹。”
苏清然沉默,握紧药瓶的手指微微发白。
“怎么了?”
秦宁察觉不对。
“……那瓶在我母亲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