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点。”

“这么点有区别吗？”

“有。”

“行，你说有就有。”

两人刚把餐桌重新摆好，若雪就回来了，她出门时就拿了个文件袋，现在怀里抱了厚厚一摞。

陈凡一看那东西就感觉不妙，低头研究起刚插上电的饮水机。

若雪把文件往桌上一放：“会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跟我说？”

“没有啊。”

“宋家专项评估组今天上午联系我，问古器术资料什么时候能够安排第一轮整理。”

陈凡按下热水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挺快。”

“材料研究所下午也联系我，问赤纹精铁第一批实验样本由谁负责协调。”

“挺专业。”

“刚才宋云昭又打电话给我，问实验室初步选址什么时候能定下来，还问第一批宋家年轻人进入现实学校和共鸣训练体系的方案由谁负责。”

“挺积极的。”

若雪盯着他：“所以为什么全都在找我？”

陈凡接了半杯水，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说明你的能力得到了广泛认可，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会长，我就出去搬了一趟东西，回来后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宋家。”

“什么叫多了一个宋家，说得跟我把人家房产证改你名字上一样。”

陈凡端着水走过来，指了指桌上的资料：“宋家最麻烦的问题我都解决完了，剩下的不就是些具体执行吗？这种事情当然应该交给最擅长的人。”

“那你呢？”

“我负责解决困难。”

“这些不是困难？”

“这些叫工作。”

若雪被他这套逻辑噎了一下，把最上面的文件抽出来递给他：“那还有一件事，既然会长坑了天衡三千万，雁回城的欠债是不是可以还了？”

“什么叫坑？那是我凭本事骗的！”陈凡不忿道：“钱才刚到账！”

“所以呢？”

“刚到账就转出去，这钱跟没来过有什么区别？”

若雪说道：“区别是债还了，而且利息不会继续算。”

陈凡把手机收进口袋，认真考虑了几秒：“我觉得做人不能太急功近利，钱刚到一个新的账户，也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环境。”

若雪盯着他：“钱又没有适应期。”

“你又不是钱，你怎么知道？”

“会长。”

“先搬家，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要聊这种影响家庭团结的话题。”

若雪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把文件收了回去，反正钱已经在账上，至少比以前只有九块九的时候有希望。

陈凡见她没继续追，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然而到了晚上，他的好心情又开始打折。

张亮下午过来借了趟工具，借完没走。

周建豪是来送东西的，送完也没走，带着新婚旧爱林清瑶蹲了下来。

江涛一大家子本来只是听说他们今天搬家，过来看看，等陈凡发现不对的时候，一群人非常自然地坐在了餐桌上。

不知不觉，家里的人越来越多。

陈凡端着菜出来，看着桌边那些熟悉的脸：“你们几个到底是来暖房的，还是来开饭的？”

张亮胸前还挂着刚领没多久的协作证，低头给盛了碗汤：“本来是暖房，闻见香味就觉得两件事不冲突了。”

周建豪更不要脸：“都是自己人，你还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你家不就在隔壁几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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