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借脑子聪明,利用家里的条件,在黑市为孙道成敛财,才活了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才成了孙道成泄愤的工具。一旦她失误了,没赚到钱,没抢到先机,都会被孙道成鞭笞。
很疼,却比其他的女孩儿幸运。
她知道叶时宁是外地来的,还长得很漂亮,隐晦地提醒她:“你以后不要来了,生意就在你那边做,我弟弟会接手。你也不要单独出来,更不要再跟着我进来。”
说着,她把桌上的杯子一推,低声对叶时宁说:“快走!”
叶时宁转身就走,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阴鸷的声音:“那个女人是不是又来了,你怎么没把人给留住?”
郑云韵低着头,惶恐不安地说:“她是从京市来的,很傲慢,觉得我没有货,就瞧不上我。我拉她一下,她就把我推倒了,还说,我这儿的东西配不上她。”
孙道成目光阴沉,像看死人似的盯着郑云韵。
“我真是把你养得不知所谓了。”
男人说着,拿出鞭子,又狠狠地抽了郑云韵一鞭子。郑云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趴着半天起不来。
“还是您有先见之明,知道去拦住她。”郑云韵声音颤抖地恭维道。
“我说了,不希望有第二次。否则,你就滚回那个地方去。”孙道成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叶时宁早就在男人开口的瞬间,躲进了空间里。
她看到男人出来,随后就有人推门进来,两个男人眼神看着凶狠,看着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叶时宁心跳扑通扑通的。总算明白,为什么后面郑云韵会仓惶地把她推出去,让她快点跑。
搞了半天有人堵她。
那个气质斯文的声音压抑着暴怒:“什么?没看到那个女人?她没从这里出去?你不要告诉我人凭空消失了?”
“我们刚才过来没碰见。”其中一个男人说。
孙道成低声咒骂:“蠢货!找不到人就去找。”
叶时宁过来,不少人都瞧见了。
这里不止有郑云韵是他手底下的人,还有别的也是。那人见到了叶时宁,惊为天人,就跟他打过了招呼。他只让郑云韵那个贱人把那个宁老板给留住,谁知道她这个废物不仅没把人留住,还弄跑了。
孙道成没见过叶时宁,想象不出叶时宁有多好看。
但见过叶时宁的人说了,叶时宁是顶级美人,比他们见过的所有的女人都好看。
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
将来还愁会停在原地不动吗?
孙道成只是从一个小渔村出来的,运气好,考上了中专。又因为跟局长的女儿搭上关系,娶了比他还大八岁的女人后,从此平步青云。
孙道成的老丈人退下去,孙道成也止步于此。
他怎么甘心?
孙道成是个有野心的人。
他妄想着向上爬。
可他手里有的东西,别人都瞧不上。孙道成就走了歪门邪道,只要把别人拉下水,抓住别人的把柄,那么那些人就能为他所用。
如今他手里的货都不行了。
新鲜感没有了,那些人也不愿意搭理他。虽说不敢彻底跟他断了关系,做事也只会敷衍了事。
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逼急了,就是鱼死网破。
他自然是不想的。
人一旦拥有了权力,就舍不得再从高位上走下来,孙道成就是这种人。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出身,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是靠老丈人发家的。
孙道成阴着脸进屋,一脚踹在郑云韵的肩膀:“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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