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旁观研究,也让他们在浸没式duv光刻机的研发上,获得了很多宝贵的启发,少走了不少弯路。
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可现在,这位慷慨的盟友,却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外部压力。
“贺总,我们现在……”一名下属迟疑地开口,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我们能做的,”贺天成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他的话,“就是把命拿出来拼。”
他环视着会议室里自己的核心团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雷霆工业那边,我们现在帮不上。我们手里的干式duv光刻机,最好的也才65纳米,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是,我们不能永远指望别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而坚定地说道。
“立刻调整研发计划!所有资源,全部向浸没式光刻设备倾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熬多少个通宵,必须在原计划的基础上,再提前半年,拿出45纳米制程的样机!”
“我们现在帮不上马总,不代表以后也帮不上!今天我们流的每一滴汗,都是为了未来能和雷霆工业这样的企业并肩作战,拿出一台马总他们能用上的国产光刻机!”
这番话,如同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在场每一个工程师的心中。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属于东大半导体光刻设备的突围战,已经打响。
……
几乎在同一时间,同在一座城市的张如晶,也看到了这则新闻。
这位年过花甲的半导体老兵,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忧虑之色溢于表。
他比谁都清楚,雷霆工业不仅是国产半导体产业的旗帜,更是他“新生半导体”最重要、最坚定的盟友。
没有马宇腾那近十亿美金的豪爽投资,他那个“扶持国产设备,共同成长”的理想,根本不可能如此顺利地推行。
如今盟友有难,他心急如焚。
犹豫了许久,张如晶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马宇腾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马宇腾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
“张博士,这么晚还没休息?”
“马总,我……”张如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原材料的储备还够吗?”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一旦脚盘国的硅片和光刻胶断供,雷霆工业的芯片产线将缺少最重要的生产资料。
电话那头的马宇腾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紧张。
“多谢张博士关心。放心吧,从上次制裁开始,我就让肖光楠他们不计成本地在全球扫货了。虽然花了不少冤枉钱,但至少,我们目前仓库里的材料,足够我们满负荷生产两年。”
“两年?”张如晶吃了一惊,随即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他忍不住感慨道:“马总,还是你深谋远虑啊!”
有两年的缓冲期,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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