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瞬间锁定了一个方向,随即身形一闪,一步千里,出现在城西一座废弃的宅院前。
他一剑刺出,剑尖直抵一人咽喉。那人身穿黑衣,修为不过元婴期,正是方才维持阵法的邪修。
陈向北冷声道:“一个元婴期也敢屠城?说,你是何人?”
那邪修被剑尖抵住喉咙,却毫不畏惧,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凄厉而疯狂,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他望着陈向北,眼中满是癫狂与狂热,声嘶力竭地喊道:“哈哈哈哈哈!苏长青大人,我滴任务完成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轰然炸开。
轰隆一声巨响,恐怖的灵力风暴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城西大片民居在这股爆炸中化为废墟,无数侥幸躲过屠城大阵的百姓在爆炸中灰飞烟灭,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从地面升起,直冲云霄。
陈向北离那邪修不过数尺,根本来不及躲避。
他脸色骤变,疯狂催动灵力在体表形成护体罡气,却还是被那自爆的威力轰得连退数十丈。
待到烟尘与灵力乱流散去,他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衣袖焦黑,头发散乱,整个人颇为狼狈。
他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苏长青!你个畜生!”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滔天的杀意,“别让我遇到你!否则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一声怒吼在废墟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远在天魔殿的苏长青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眼神有些疑惑:“莫非有人咒骂我?呵呵,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个柳如烟模样的草人收了起来。
方才他玩得正欢,扎完左胸扎右胸,扎完右胸扎脚踝,如今那草人已经千疮百孔,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颇为满意地拍了拍手,这钉头七箭书,当真是杀人于无形的好东西。
“哼,骂你的何止一两个。”
萧寒月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道,“现在整个正道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呢。”
毕竟苏长青在昆仑山脉一战,坑杀这么多正道修士,让正道折损了这么多位化神强者。
苏长青闻,非但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开心:“那他们恨我就更好了,最好恨我恨到睡不着觉,修不了炼,天天做噩梦,梦到我把他们砍成十八段。他们越恨我,我越开心。”
他搂着萧寒月的纤腰,笑得嚣张又得意。
萧寒月被他这奇怪的脑回路弄得无以对。
她本想劝他几句,可转念一想,这魔头的性子就是如此,旁人越恨他,他便越痛快。
自己说了也是白说。她叹了口气,正想起身去修炼,却感觉腰间一紧。
苏长青已经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屋内走去。
“行了,师尊宝宝,刚结束修炼,我们也该去休息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眼中泛着危险而又迷人的红光。
“可恶!你这魔头!”
萧寒月脸颊瞬间烧红,嘴上骂着,身子却已经软了下来。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他,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嗯~不行……”
“现在说不行,等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苏长青低低一笑,一脚踢上房门。
屋内很快便响起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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