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站起来,跟胡伯重新见了礼,又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胡伯听完,道:“田产好办,等会儿老头儿便可带二位去看看。只店铺老头儿要多问一句,不知刘公子买了打算做何生意?”
“在下想在彭老板这里进些茶叶卖卖。胡伯这样问,可是有什么讲究不曾?”彭老板这里只作批发,不作零售,所以刘青也不避讳。
“哦,是这样,目前桂林城里没有要出售的旧铺子,倒是后日有条新街要开张,铺子、院子都有整套的,倒合适刘公子用。不过有两样,一个是他这店铺和院子只出租,不出售;二是对一些行业有限制,不过卖茶叶却是没问题。”
“不卖?”彭老板惊讶道,“我去安徽前,看那些地卖得可挺红火,这百多个铺子他倒不卖?”
“嘿,彭老弟去安徽前这铺子还没建好,又不是吃这行饭的人
,不清楚也很正常。好多人都以为泠泉公子会留十多个铺面在手,其他的都卖掉呢。可没想这一次泠泉公子又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一个铺子都不卖。”
“这泠泉公子倒底是何人?这么大手笔!”彭老板问道。
“你老哥哥吃这口饭,桂林城里随便哪儿有风吹草动,老头儿都清楚。但这泠泉公子的身份,老头儿却是不知。只听人说,这位公子年岁不大,又是白手起家,去年在外地从小到大的做了几笔生意,笔笔都很漂亮,很是赚了些钱。这笔生意彭老弟也看到了,不但漂亮,而且深得人心。那臭水塘,知府大人也曾想填它,无奈衙门出不起这笔钱。泠泉公子这一填,不但自己得了实惠,还造福了附近的人家,桂林城又多了这百多个铺子,更为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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