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你是想要翻天吗?”
面对丈夫的暴怒,一大妈没有丝毫退缩。
她甚至向前一步,凑近那张扭曲的脸。
“啐!”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敢背着我跟野女人鬼混,老娘泼你一脸冷水,有屁放!”
一大妈嗓子都喊劈了,满脸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那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条即将炸裂的蚯蚓。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放
!那是被人栽赃陷害!”
一提这茬,易中海心口就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憋屈得想吐血。
自己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至于被扣上道德帽子吗?
凭什么张建军那
快活,大伙儿还竖大拇指夸他?
自己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越想越窝火,一股邪气直冲脑门。
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一大妈脸上,打得她脑袋偏向一边。
在易中海眼里,这婆娘就是个伺候人的保姆。
离了他,她能喝西北风去?
也配在这指手画脚?
打完还不解恨,抬腿又是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一大妈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疼得冷汗直冒。
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怨恨:
“易中海……你都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动手打人!”
“咱们好歹过了几十年日子,没感情也有恩情啊!”
“为了外面那个小妖精,你就把糟糠之妻往死里虐?”
说到动情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梨花带雨。
易中海啐了一口浓痰,眼神冰冷如刀。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这事儿跟秦淮茹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对她也没真情实感,单纯就是看脸年轻漂亮罢了。”
“我发火是因为你蠢得无可救药!”
“人家拿这种烂事当刀子
,你是我老婆,你不想办法帮我兜底,反倒跟着外人一起落井下石?”
“你是想让我背上奸夫的骂名,让人家把我送进班房蹲大牢吗?”
“你想看着我坐穿牢底?还是去劳改队吃苦头?”
易中海指着鼻子骂道,恨铁不成钢。
他觉得一大妈简直拎不清状况。
自己在外面
作乐怎么了?
一大妈肚皮不争气,生不出娃,搁旧社会早被休弃了。
况且他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也就是当年一时糊涂,至于揪着不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