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啊!求求你帮把手!我都八十高龄了,哪能去住那种鬼地方啊!”
易中海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凑过来。
突然被一只枯手抓住,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嫌恶与惊恐。
这老太婆想拉人垫背?
小黄鱼确实值钱,但要是让这东西进了家门,自己岂不是成了同党?
今天跟她撕破脸皮无所谓,只要别把自己扯进去就行。
至于别的……
等她真死在外面,有的是理由去找她算账。
他余光瞥见张建军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一瞬间,易中海头皮发炸,猛地甩开聋老太的手。
“你疯了吧?”
“你自己惹的祸,现在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可不背这黑锅,既然犯了错,就得自己扛后果。”
话音落地,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聋老太活该去睡桥洞,跟他易中海毫无关系。
看着易中海冷漠的背影,聋老太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熄灭。
眼神骤然变得怨毒冰冷:
“易中海,往日的情分,你就这么不当回事?”
“情分?”
易中海摆摆手,一脸鄙夷,“老太太,咱们之间早没那层关系了。”
“没情分?”
聋老太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声音尖锐刺耳。
“好,好,好!是你易中海先绝情,那就别怪我不讲义气!”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再次挪到张建军面前。
抬头仰望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张处长,如果我现在揭发易中海,这算不算戴罪立功?”
“能不能因此留在院里,继续住下去?”
张建军双手抱胸,神色平淡。
“急什么,先说说看。”
“具体构不构成立功,还得看内容详实与否。”
“当然,若查证属实,你之前的过错或许能抵消几分。”
张建军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局势瞬间逆转,聋老太与易中海这对原本看似铁板一块的老搭档,如今竟如困兽般互相撕咬。
这一变化让易中海心头猛地一沉,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来。
他试图张口补救,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一切都晚了。
聋老太斜睨了易中海一眼,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笑意。
“有些陈年旧事,外人可不知道。”
她语调平缓,却字字诛心:“大约十年前那会儿,有一回我半夜惊醒再也睡不着,便起身在院里溜达。
没想到,竟撞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在石桌旁抱作一团。”
正值盛夏,易中海赤着上身,而秦淮茹也正好抬头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