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鼻子尖叫,唾沫星子乱飞:“反了你了!刚才把你老娘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嘴甜得跟蜜似的,喊什么亲爱的?现在翻脸不认人叫老不死?报警!让警察抓你个流氓!”
一旁的张建军眼神微动,扫过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
“真要闹大?一旦立案,傻柱这辈子就毁了……”
“报!”
贾张氏根本不听劝,只想要个说法。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终于等到这句。
他余光瞥向门口,许大茂早就趁着混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何雨柱,你给我听清楚了,等警察来了,没两千块这事绝对过不去!”
贾张氏脑子里闪过上次傻柱夜闯张建军房间赔款的画面。
两千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捡钱。
傻柱被这狮子大开口的话气得胸口起伏。
“做梦吧你!看看你岁数,我娶个黄花闺女,两百彩礼都嫌贵,两千?你抢银行啊?”
躲在暗处的贾东旭听着这番对话,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蠢货。
“何雨柱,光赔钱可不够。”
贾东旭站起身,语气阴冷,“我要让你进去踩缝纫机。”
虽然他因为身体残疾免去了牢狱之灾,但那二十年的刑期判决书还印在脑子里。
多年的法治教育让他明白,有些账,不能只用钱平。
既然这个畜生敢动他贾家的底线,连他妈都不放过,那就别怪他心狠。
必须让他付出惨痛代价,否则以后在院里怎么抬头做人?
“警察同志来啦!”
临近春节,治安严打,巡逻队格外密集。
刚走出四合院大门的许大茂,在南铜锣巷口正好撞见执勤的民警和保卫科人员。
除了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还有刘小龙和赵思随行。
看到那一身藏蓝,贾张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顺势瘫软在地,双手拍地,哭声凄厉:
“警官救命啊!我这么大年纪的人,遭此奇耻大辱……你们若不主持公道,我就死在这儿给大家看!”
警方抵达现场前,已从许大茂口中得知大致经过。
但当他们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时,还是感到一阵荒谬与震惊。
毕竟,那个所谓的“罪魁祸首”
,看起来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子,而受害者,竟然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
辖区的刘警官刚要把贾张氏扶起来,那边就传出了傻柱带着哭腔的嚎叫。
“警官!求你们明察秋毫啊!”
“我绝对是被陷害的!那酒里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一见到穿制服的人,傻柱那点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脑子转得飞快,咬死了不能承认药是自己放的。
可要是能证明酒有问题呢?
只要揪出酒里的猫腻,这罪名是不是就能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