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是不是野种,可不是易中海嘴里蹦出来的。”
“我们只谈遗传规律,认定孩子是私生子的,可是你自己贾张氏。”
他扫视众人,继续说道:
“要不是你们闹成一锅粥,谁会想到验血这一出?”
“不过是为了还孩子一个公道罢了。”
张建军瞥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补了一刀。
“再者说,棒梗究竟是谁种的,跟你偷汉子有一毛钱关系吗?”
张建军那句冷冰冰的断,像根刺扎进眼里。
再看秦淮茹那副泪眼婆娑、几乎要碎掉的模样,傻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张建军!
大爷!”
骂声还没落地,一道黑影已经欺身而上。
比傻柱更快的是张建军。
他根本没给傻柱近身的机会,拳头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傻柱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这一拳要是打坏了傻柱,他那点养老的指望可就全完了。
毕竟,只要傻柱还信他和秦淮茹清白,这后半辈子的饭碗还得靠这根柱子撑着。
他赶紧凑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柱子啊,你跟他较什么劲?”
傻柱揉着胸口,满脸愧疚地看向易中海。
这次又是自己误会人家了。
心里虽然觉得易中海私吞了何大清寄来的钱信,有些龌龊,但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又不得不承认,或许之前对方真没骗自己。
说不定易中海就是怕以后不管他,好把那些钱财据为己有罢了。
这种算计,反而显得他们之间并无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起来。”
易中海伸手一把拽起傻柱,眼神阴鸷地盯着张建军的背影。
“咱们不动粗,去办公室好好跟他掰扯清楚!”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如刀。
“张建军,你血口喷人。”
傻柱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刚才秦淮茹都说了,今天这事,你不赔礼道歉,这事儿绝对没完。”
张建军跨上自行车,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没完就没完。”
他蹬着车轮,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谁心虚谁知道,走着瞧。”
看着他远去的车影,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各种阴阳怪气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
“啧啧,有些人良心真是被狗啃了。”
“当官的难做啊,瞧瞧我们这位‘一大爷’。”
“绝户终究是绝户,日子越过越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