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
这爷们儿就是个摆设!
除了吃就是喝,还得让人端屎端尿伺候着,简直是个无底洞。
真要是一命呜呼……
那便是彻底的解脱。
至于棒梗的身世……
若跟易中海没关系,她在贾家的地位便稳如泰山。
若是易家的血脉,那位四大爷为了面子,也断然舍不得让她们娘俩饿肚子。
这般权衡下来,秦淮茹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此刻,她巴不得贾东旭咽气。
偏偏刘光福这小子蹬车像生了风。
嘴里虽喊着慢点,腿脚却不听话,急着回去补觉,车速快得让人只能小跑跟着。
“大夫!救命——”
刚跨进医院门槛,阎埠贵就扯着嗓子嚎开了。
不喊不行,这几根细胳膊细腿,哪搬得动个大活人。
值班医生闻声探出头,这一眼下去,差点没吓掉魂。
好家伙!
三轮车上躺着个血人,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送急诊!”
医护人员呼啦一下围上来,动作麻利地往里头冲。
刘光福抬脚就要跟进人群,袖子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死死攥住。
他扭头一瞥,阎埠贵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吓得他喉咙发紧,半个屁都不敢放。
见人都进去了,阎埠贵递了个眼色,顺势跳上三轮车斗:
“撤!回家睡觉!”
车轮一转,身影消失在巷口。
一边卖力蹬车,刘光福一边挠头嘀咕:“二大爷,火急火燎的,您也困得慌?”
阎埠贵哼了一声,困个鬼。
“刚才那贾张氏出来,我瞅见了,怀里揣着几十块钱现钞!”
气得他直拍大腿,肉疼啊。
“这可是大傻子特意交代过的!你们猜这老虔婆打的什么算盘?等着医院催款,转头就来咱们这儿哭穷借钱!”
“刚才要是不拦着你进去,这会儿你就是个
,想脱身都难!”
这番话如同惊雷,刘光福后背瞬间湿透。
“我的亲娘诶,真被扣下,我连掏钱的本事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又松了口气。
反正自己是个闲散人员,老爹吝啬得很,平时连个铜板都抠不出来。
“多谢二大爷救命之恩呐!”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