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干成事,这就叫清白。”
说到这儿,她斜眼瞥向秦淮茹站立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厌恶。
早就知道这狐狸精会害人。
没想到手伸得这么快。
刚从局子里出来不到一天。
就把易中海勾进了地窖。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
易中海脑子一转,通了窍。
对啊。
裤腰带松了不算数。
只要没实质接触,那就是误会。
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扶着老太太站起身。
走到人群
。
那种气场又回来了。
就像以前开全院大会时一样。
搞不定的局面,总有这位老太出面摆平。
“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拐杖狠狠砸在地上。
震得人耳膜生疼。
聋老太不看众人的表情。
转身一把揪住傻柱的胳膊。
“柱子!你都三十多了!”
“长点心吧!”
“被人家随便哄两句,你就信?”
“这是聪明人干的活儿吗?”
她把傻柱拉到易中海面前。
指着对方的鼻子骂:
“你看看易大爷对你多好!”
“有事不能好好商量?”
“非要把人打伤?”
“要不是看在情分上,早把你告到法院去了!”
傻柱听着这番话。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呢?”
“他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反倒成了受害者?”
“还有理了?”
聋老太猛地咳嗽一声。
眼睛瞪得溜圆。
死死盯着傻柱:
“胡说八道!”
“我看他们清清白白!”
“一群没脑子的废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被个外人牵着鼻子走,闹得全院鸡飞狗跳,也不嫌臊得慌!”
聋老太扯着破锣嗓子,故意把音量拔高,恨不得让隔壁胡同都听见。
张建军听完,先是一阵狂笑,笑声戛然而止后,神色骤冷:
“哟,我还以为您这脸皮是铁打的,原来也知道‘丢人’这两个字怎么写?”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聋老太脸上。
她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青白交加。
“你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丫头能有多大能耐?至于被你这位‘主事大爷’说得跟通奸似的?怎么着,不踩低捧高,你心里就不痛快?”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