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给我撒手!”
聋老太早在傻柱揣着那个盒子现身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乱子。
她连滚带爬地从狗窝挪出来,听见信里的内容,又瞧见傻柱对易家大爷那股子狠劲,哪还能不明白个中缘由?
易中海这个老糊涂!做事怎么不留后路!
这等要命的物件,当初就该直接扔进火盆烧成灰,留着它作甚?
尽管腹中骂声震天,聋老太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柱子哎!你易大爷哪怕千错万错,对你那份心意,总归是真的啊!”
“放屁!吞了我那么多钱,也配谈心意?”
傻柱口沫横飞,挥起老拳,再次狠狠砸在易中海腹部。
易中海疼得倒吸凉气,索性撕破脸皮,不再隐忍。
既然你要闹,老子陪你玩到底!
“砰!”
易中海忍着剧痛,一拳轰在傻柱脸颊上,厉声喝道:
“不就是翻出封信吗?何大清是写过信,可他又给了几个子儿?在外头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我这些年把你当亲儿子养,图什么?图他是个白眼狼,我才对你好点,让你有个依靠!”
“少扯淡!你说清楚,那笔工资到底是多少!”
易中海早有预谋,闻立马编造数字:
“还能有多少?每月十块!”
“好家伙!跑了十二年,攒的钱还不够今天赔张建军的医药费!老子垫资帮你摆平,你反倒敢跟我吼?”
“砰!”
刚才被张建军收拾过,傻柱身子骨还虚着,一个踉跄,竟被易中海顺势推倒在地。
聋老太眼疾手快,扑过去一把抱住傻柱的头,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我的乖孙子,听奶奶一句劝!”
她一边轻拍傻柱后背安抚情绪,一边用眼神狠狠剜向易中海,心底暗骂蠢货。
“今儿个这事儿,奶奶看得清清楚楚,你易大爷确实理亏,做得不对。”
话锋一转,聋老太忽然泪如雨下,泪水蹭在傻柱脸上:
“自从你妈走了,你这野猴子天天把衣裳撕得稀烂,你易大妈哪句重话说过?不仅没嫌弃,还一件件洗净补好。”
“后来你爸一跑,你易大爷心想,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缘分到了!他知道你易大妈心疼你,便想让你认祖归宗,做他的儿子。
这也是人之常情,谁能不想要个传后人呢?”
“一派胡!明明是他截留了何大清的信件和钱财!”
傻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拼命想要挣脱怀抱,却被聋老太抱得铁紧,动弹不得。
“这事儿我懂,他确实亏欠你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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