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后院垃圾还没倒,失陪!”
“内人刚出月子,得照顾,先走一步!”
短短几十秒工夫,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人群一空,易中海气得胸口发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张建军!你这小子仗势欺人,简直没天理!”
他指着对方鼻子骂道:“今儿个别人都跑了,你跑不了!拿不出一百块赔偿金,我在院里让你寸步难行!”
阎埠贵和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赶紧起身退到一旁,生怕惹火烧身。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那张用来开会的方桌,被张建军一脚踹飞,结结实实砸在易中海心口。
易中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从板凳上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张建军跨步上前,揪住刚爬起来的易中海,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还敢要一百?我看那钱就是你塞给贾家的吧!”
“啪!”
“同伙还敢装蒜?不承认就算了,竟敢威胁我?”
“砰!”
“皮痒是不是?一天不收拾就不舒服?”
“砰!”
“好好语跟你讲,你还真当我是软柿子?”
“砰!”
“让我在四合院不好过?行啊,老子今天就让你天天挨揍,看看谁更难受!”
屋内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探头探脑,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兴奋劲儿。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血压飙升,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张建军嫌恶地甩开手,转身进屋,关门声清脆利落。
刘海中看了看阎埠贵,心想这事儿易中海肯定瞒着他们,便弯腰捡起地上的十块钱。
“这钱我还是拿回去稳妥些。”
阎埠贵也蹲下身,抓起自己的那份。
“咱这点儿钱也就够塞牙缝的,指望不上,拿走也罢。”
两人对视一眼,踩着易中海的
扬长而去,连看都没看一眼昏迷的老头。
聋老太太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
“这种败类,必须弄死才解气!”
她拄着拐杖,小脚踩得咚咚响,急匆匆赶到易中海房前。
看着床上脸色蜡黄、一脸颓丧的易中海,老太婆终究还是心疼了几分。
“你说说你,脑子进水了吗?怎么又想起给贾家送钱了!”
易中海眸光微闪,喉间滚出一声低咳。
“瞧着他们家底子薄……”
聋老太心底讥诮翻涌,面上却稳如泰山。
毕竟易中海是她晚年最锋利的刀。
“眼下看来,跟张建军那厮,没缓和余地了。”
闻,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和解?老子只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聋老太抬眼,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对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