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贾张氏,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见张建军迟迟不出,嗓门提得更高:
“各位老邻居,至亲骨肉啊!你们可得给我这老婆子做主哇!我家东旭,让张建军那个混账东西给害了呀!”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喂,贾东旭折了?”
“刚才贰大妈不是说出了车祸还在医院吗?”
“这也太快了吧?”
“张家这是倒了什么血霉,怎么家里的男人接二连三地出事?”
“怕是克夫命吧?棒梗那么小就被抓走……”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一句,席面定在哪天?”
听到周围这些阴阳怪气的闲话,秦淮茹心里直打鼓,生怕贾张氏恼羞成怒回头收拾自己,连忙插嘴解释:
“大家误会了,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呢!人还活着!就是……呜呜……医生说了,哪怕捡回条命,下半辈子也得是个废人……呜呜……”
说着,秦淮茹眼泪鼻涕一起流,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哭声愈发凄切。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
这情况听着比死了还让人绝望。
“都是张建军那个杀千刀的造的孽!害得我儿终身残疾!张建军你个王八羔子,赶紧滚出来!今天我不撕烂你的皮,誓不罢休!”
贾张氏正扯着嗓子嚎丧,唾沫星子横飞时。
厨房内,蒸汽腾腾。
张建军和李小婉正专心致志地揉着面团。
门外那动静不小,张建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边熟练地整理着案板上的生胚,一边对身旁的小丫头说道:
“做事得沉得住气。
馒头快成型了,这时候出去,火候全毁。
不如先把蒸笼盖好,等收拾完那老太婆,咱们的早饭也熟了,两不相误。”
李小婉眨巴着大眼睛,满眼崇拜地盯着男人宽厚的背影。
手里那块被她捏得不成形状的面团,在她掌心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遍,依旧软塌塌的。
“张爸爸太厉害了,我要向你看齐,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饭,都得跟你学!”
张建军将最后一个白胖的馒头摆进蒸屉,顺手把李小婉那团“抽象作品”
也丢了进去。
洗净双手,拍了拍衣角,他才转身推开厨房门。
此时,贾张氏已经哭得气喘吁吁,脸涨成猪肝色。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咦?张建军不在家?”
有人疑惑地探头。
“不可能,厨房灯亮着,烟囱还在冒烟呢。”
“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不敢出来了吧?”
四周响起一片嗤笑。
“扯淡,老张家那口子手里几条人命,哪怕是敌国探子,那也是见血的主儿,哪能被几句软话吓破胆?”
“少在这儿胡搅蛮缠,人家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撞谁去?”
“贾家老太太嘴里吐不出象牙,信她不如信鬼,坐等打脸便是。”
“你们这帮短命鬼!我是请你们来评理的,不是听你们嚼舌根的!”
贾张氏正欲借势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