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主说得不错,可我自先祖以来,作为晋国赵氏也功不可没,族主知道当年先族长赵武流落齐国之时,我先祖可也尽了不少力的,所以晋王后来再封赵氏,先族长才会轮功行赏把邯郸封给我的祖父,这说起来也非是不劳而获之事,今日族长把兄弟我请来晋阳,又请了家族之中主要的长辈还有赵氏家臣,如此隆重,到让兄弟意外。
只是兄弟到不知今日犯了何罪,还要请族长明示。”
赵午比赵鞅要年轻得多,也就四十多岁,而赵鞅则已近六十,两人虽然相差二十多,可却以兄弟相称,这也是轮及辈分之故。
此时赵午的话却也说得傲慢,似乎不把赵鞅放在眼里,虽然跪是跪在堂中,可却一脸不屑,反而语气之中带着一种对族长的挑恤。
“赵午兄弟,今日之事想来你自己清楚,我赵氏能有今日当年靠的是赵氏一应家臣,这也是我赵氏的传统,对家臣有如家人,而且其它几位赵氏长辈也经历不少,自然也知这百年来我赵氏的荣辱,所以你所说,我自然也不可否认。
只是族有族规,今日让你跪在堂中,也非是没有依规,至于你所犯何罪难道你所做之事还要哥哥我说吗?”
赵鞅并不与赵午争辨过往,而是先称赞赵氏家臣的忠心,同时也抬举其它赵氏一族的长辈,若说算起来赵午这一偏族在赵氏一族里是最为尊宠的,邯郸是晋国大城,也因此封赏给了他。
从这一点看,也知道赵午在赵氏一族的身份与地位只是略低于本族的赵鞅直系,高于其它赵氏偏族。
“兄弟不明白,族规之繁实在太多,兄弟每日为我赵氏操劳,到是不太记得了,还要有劳族主提醒。”
赵午的话已让其它人都有些叹息,也有些愤概,此时也是议论纷纷。
可赵鞅却并不急,反而摆了摆手让大家不作议论,毕竟说起来这是赵氏一族的家事,若是传之出去,也会影响赵氏一族的团结,让其它世族有机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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