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一看,脸上微微一笑,到也不得不站起身来,双手奉杯,十分礼仪的样子。
“中年大叔,原来是你,我们也三年未见,不如移座与在下一起共饮如何?”
王禅并不说喝与不喝却套起家常来了。
原来此人就是三年前王禅去洛邑守藏屋第一天所见的那一个扫地的年轻大叔,此时竟真的就站在了王禅的身前。
可王禅呢,像是并不奇怪一样,反而像是老朋友一见之后就想邀而共桌一饮的客气。
“多谢公子,齐王招贤,我自然会来齐国看看,说不定会有机会出人头地,这就是在下来此的原因,公子不必猜测。
现在看起来公子对于这最后一位姑娘是志在必得了,想来也该如此,若有人敢扰公子之兴,大叔当会为你清除障碍,还请公子放心。”
王禅一听,到也并不感激,反而举杯说道:“如此就多谢大叔了,我们共饮一杯如何?”
王禅说完举杯仰头,一杯尽饮。
“痛快,如此正好,也正合吾意。”
中年大叔也是一杯饮尽,微微一笑,却也对着三位姑娘与春然一举了举杯。
“请。”
“请!”
王禅也是十分客气,目送这位同样衣着简朴的中年大叔回桌就坐,可他却也看见此人腰间竟然配着一块令牌,上面书着“齐王”两个字。
王禅心里顿时明白这其中原故,脸上也是阴云密布。
“公子你认识他,他看起来与你一般,为何你却叫他大叔,而他却竟然也不见怪。”
春然还是憋不住小声的凑在王禅耳边问起。
“故友不分年岁,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王禅边说边又拉着边上本就十分好奇的姑娘喝起酒来,像是从来也喝不醉一样。
那么刚才他那一醉又是为什么,这到让三位姑娘有此奇怪,可虽然没有花头,却也对王禅有些在意,毕竟王禅此时的表现,非是像普通富家公子一样让人讨厌,反而更了许多神秘的色彩。
“春然,若是我夺不得菊韵的头牌你会不会怪我?”
王禅也是十分小心的问着身后的春然,可春然却是有些懵了,刚才一个公子才说要帮王禅扫清障碍助他夺得菊韵,可王禅现在有人帮忙了反而问起此事,这似乎有些让人有些难与理解。
“春然只是奴仆,一切听公子之。”
春然虽然话是这般说的,可也掩饰不住失落,毕竟王禅带她来就是想赎回自己的发小,本来春然对王禅也是十分信任,特别是王禅不让青裳来,只带她一个丫头来,而且刚才的金子也足见王禅的诚意。
就算是王禅刚才醉后醒来说得也是宽人心之话,不知为何现在因为那一个年轻公子敬了酒之后,别人支持他,可王禅却没有信心了。
“好好好,本公子再想想,你也不用伤心,其实这个菊韵的命运或许早就注定,你也用不着操心了。”
王禅说得十分冷漠似乎也忘了对于一个奴仆的承诺,到与其它富家公子一样,不会在乎自己所说,更不会为此而去努力。
“春然,帮我把这壶酒送进屏风里一桌去,就说是本公子送的。”
王禅提起一壶酒递给春然。
春然有些惊异,不知王禅为何会这样。
敬酒的公子他不送酒,可为何明知屏风中之人的身份,他此时却要敬酒了。
可春然还是十分理性,还是提着酒壶,把酒送了过去。
“我家公子送几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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