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处理完公事,也匆匆赶了回来,此时已是正午,三人凑在一个小饭堂内准备用饭。
桌上四五件小菜,二荤三素,青红搭配,一碗牛肉汤还冒着热气,显得简单而独特,一壶老酒,六个馒头,算是今天的主食了。
“蝶儿姑娘,实让姑娘受累了,想来申老大夫并不会嫌弃,可是姑娘自小就生在吴国相国府里,也算是权贵之家的孙小姐,此城虽然富庶,可我身为城主却实在穷酸,如此也只得让蝶儿姑娘受此委屈了。”
叶公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如此待客,说起来还真是寒酸。
“叶公不必如此客气,蝶儿并非如叶公所说,我自小并非出生于吴国国都,而是出生于离这里不远的虎踞镇,六岁之时才离开虎踞镇回吴都的,自小也是流离百姓之身,并非什么官家小姐,幼时与父亲相依为命,也受过饥寒交迫的日子,此时有如此多的菜,可以算是十分满足了。”
“哦,原来如此,我还说为何江湖传闻,去年左相大人出虎踞之时是因为去看一位幼时发小,原来你与左相大人在虎踞镇就已相识为友,所以才如此亲密无间。”
叶公说着也是有些妒意和惋惜,毕竟叶女现在在楚都,与王禅相处,可化蝶如此美艳,武技更是深不可测,虽然年纪尚小,可却通情达理,做事分寸得当,这就让叶公为叶女有些失落了。
“叶公说笑了,我与禅哥哥在虎踞镇相识只有两日,第一日相识,第二日相别,只是禅哥哥重情守诺,所以一出虎踞就去了吴国。
而当时父亲并没有告诉他我是回吴,却是告诉他我们是越国人,可禅哥哥天资聪慧,通过一些小事,还是知道我回吴都,他这也才去了吴都,若说我与禅哥哥到也性情相适,都对天地之道感兴趣。
叶公不必心有忌讳,叶女姐姐已经安送回到相国府,看来掳劫之人知道叶公一心重大义舍小节,并没有什么可图之处,所以掳了叶女也达不成目的,所以反而送回叶女,如此一来有禅哥哥照看着,叶公就少了忧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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