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阳剑回到王禅手中,王禅插入剑鞘,看了看要离。
“你这把刀,刚才我想了个名字,就叫斩信刀吧。”
王禅说完,还是把换为斩信刀名字的杀猪刀抛给要离。
要离也不反对,王禅取的名字似乎还比较贴切,所以只是随手插在腰间。
腰间有一个木夹,算是这把刀的刀鞘。
“随你怎么说,怎么叫,叫斩信也好,杀猪刀也轩,反正也改变不了它的性。
此时你难道不想听听我对邀阳剑的所相之语?”
“我当然也想,不过随你怎么说,反正你都要说。”
王禅还是坐回刚才的地方,语气也和要离一样。
而要离再次坐在石上抽起烟来。
“这把剑名邀阳,与迎月相对,此剑阳气充足,是一把阳刚之剑。
而迎月则阳过阴盛,为阴柔之剑。
邀阳为晨,迎月为暮,实则互补互克。
此剑为昆仑铁树所制,此树能生于东西,各长一枝,十分罕见。
所以树干十分沉重坚实,带着一股天然的暗香。
此剑秉性正直,是为侠义之剑,若寻得真主,此剑威力会日地增,比之任何铁剑都要无坚不摧。
比之任何铁剑都要锋利,可以削剑如泥,也可以吹毛断发。
但若是在奸诈之人手中,反而会反噬其心智与内力,得不偿失。
你该是自小就用此剑了,所以与此剑也算是相通相益。
此剑现在看来已凝光初现,看来你对他也是适合的主人。”
王禅一听,从来也未从这方面考虑过。
他是自小就与此剑接触,可那时不知如何用剑,所以算起来此剑跟一根木棍一样。
但后来在修习过程中,特别是在练剑之时,感觉自己的内息也在增强,就好像与剑的感情一样。
越来越深,而互补之益也就越来越强。
王禅习惯了剑的模样,所以也不注意,所谓的凝光,实则是一种剑身从内透出的。
就像一块好的玉石,它能透出凝光。
此光之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而王禅也只是觉得此剑一直受自己的内息注入,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也吸天地之气,所以它也在成长。
“那我还是庆幸的,若我是你嘴中的奸人,也就不可能发挥此剑威力,甚至也不能领悟史角大师剑法。说不定还会被此剑身之中隐含的阳气所伤。”
王禅到也是十分自谦了,不再显摆天赐灵童的身份。
“迎月剑现在谁的手中?”
要离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并非他有奢想,而是已然觉得此中也有机缘。
“迎月,在七年前,我送给化蝶,你难道没看到吗?”
“那时我已经走了,你以为我会一直在虎踞镇吗?
不过若是在蝶儿手中,这到是真的是天意了。
你们两人都是天赐灵童,而且此剑也正合了天地阴阳之道。
你虽然玩劣,却也并无恶行,而蝶儿当然继承若水大善之心,能得天助。”
王禅有些醋意,看了看要离道:“你说得还真有道理,那时我第二天见蝶儿,她就要远离虎踞镇。
因当时我年幼,所以那一天拿的是较轻的迎月剑,我就直接送与蝶儿,并没有想,也不知道此剑还有如此多的名堂。
说起来还真是天意。”
“哼,从另一方面讲,剑若得天地灵气,自然也可通灵,像是人一样,有剑心。
当时你若送的是邀阳,说不定蝶儿也不会收你的剑,毕竟化武大哥对剑也有认识。”
王禅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天地有道,剑有剑心,人世间的机缘,其实也是与道相符。
很简单的事情,为何说得那么玄乎。
邀阳剑沉重,当时连我都拿不起来,若是给蝶儿,她如何会要。”
王禅说得十分实在,天地之道也好,剑心之道也罢,其实都会默化在世道之中。
许多事说来巧,它其实一点也不巧,正是符合天地之道的行为。
就如同王禅所说,之所以巧是因为邀阳重,而王禅拿不动,也不愿意随时背着一把重剑,反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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