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只是一时兴奋,想与吴国公主切磋一下而已,所以此时事发突然,也是意料之外。
却不想伯焉却不想让她过去。
“你都没说你是谁,我为何要让你过去?”
“我是越国公主莲花,现在你满意了吧!”
莲花也不理伯焉,一手推了伯焉一把,把伯焉推开,怒气冲冲的就来到胜玉公主的车驾。
“胜玉妹妹,你没事吧?”
“没事,莲花公主,要不是你这么一闹,我看这些刺客还不敢出现,到要感谢你了。”
莲花一听,脸上马上通红一片,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只是想跟你比试比试,都怪这个不长眼的伯什么拦着。”
莲花本想回首,却不想伯焉就站在她的身边。
而且站得很近,嘴对脸险些对上。
“站远些,别凑着我。”
莲花公主再次把伯焉推开。
“不好意思,胜玉妹妹,是姐姐有些顽劣,险些酿成大祸,你不会怪姐姐吧!
幸得有你这个马夫,武技如此了得,真是让本公主瞧走了眼。
不过妹妹,为何会有人刺杀于你呢?”
王禅微微一笑,却不答话,而伯焉却急了。
再次凑了过来。
“莲花公主,我可是堂堂副使,鬼面娃只是一个马夫,若不是你引开我,我自然也能保护胜玉公主的,可别小瞧了吴国伯焉公子。”
胜玉只是一笑,挥了挥手道:“莲花姐姐,无妨,有这个马夫在此,想来没有人能伤得了我。而且还有伯焉公子在,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为何会有人刺杀于我呢,怕是想在越国之境引起两国纷争,这些人自然是不想我来为你庆祝生辰了,其心不轨。”
“鬼面娃,蝶儿呢?”
伯焉此时得胜玉夸赞,却并不得意,反而牵挂起化蝶来了。
“我在这呢,有伯公子在此,还用得着我吗?”
莲花一看,也不嫌弃,就与胜玉坐在一边。
而化蝶于伯焉说话之时,轻飘飘的落在马车之上,坐在另一边。
王禅一看,知道化蝶有些生气,怪他不出手追击黑衣刺客,所以也不敢问化蝶。
伯焉一看,想与莲花坐一边,却又不敢,毕竟人家是两位公主。
可若与化蝶坐一边,又怕王禅生气。
“伯副使,你还是去前车坐着,若是再遇上刺客,就有劳伯公子了。”
王禅轻轻一语,到为伯焉化解了尴尬,也为伯焉赚足了面子。
所以此时的伯焉对王禅可是听计从,十分轻快的去前面赶车了。
“胜玉,你这个马夫到底是谁,为何堂堂吴国太宰大人的公子竟然要听他的?”
莲花还是十分疑惑,此时车队再次启动,王禅依然只是赶着马车。
“就算他是吴国太宰,也只得听他的,我与化蝶副使都听他的。”
胜玉也不明说,却也吊着傲慢而刁钻的莲花公主。
而化蝶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语。
“喂,马夫,你为胜玉赶车,一年俸禄多少,我出十倍买你。
我知道刚才你早就算准那两个黑衣人会刺杀胜玉公主,
所以我从前面刺来的时候,你才不理我,让那个伯焉出手。
你是不是也算准了我会来逗逗你们,你知道我的身份?
刚才在边界之时,你与范蠡耳语,你们难道真就认识?”
莲花此时才想起王禅刚才与范蠡耳语,若说一个马夫,那里会有胆量与越国中将军说话。
而且她看范蠡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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