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给他的危险感不比那日进将军府刺杀燕丹的南越刺客低,看来这个南越祭司是有抱着谈裂的想法。
那日他们在他的主场上吃了瘪,今天换他到了南越人的主场,要承受压力的就是他了。
“呵呵,赵大人的效率真是让我惊讶,不愧是燕王喜身边的谋臣呢。”苗伦淡笑,“我是燕丹,知道你来投靠也会欣喜若狂的。”
“早点离开武阳郡回到王上身边才是最要紧的不是么?”赢子苏不以为然,“而且越快,对你们南越族也是好事。”
“呵呵,那赵大人说说是什么出城方案呢?”苗伦轻声咳嗽一声,那位南越刺客便是把剑挂在腰间,而手按住了剑柄。
“这联军查得更严了,燕丹已经渐渐没了耐性,好在赵大人来的及时,不然可能过几日就要把这武阳郡掀开了。”
赢子苏从衣裳裏把绢帛取出将其打开铺在桌上,“我的方案都写在上面了。”
“简短说明一下,就是我和阳煞会装扮成因染了瘟而暴毙的尸体,到时候我会让我的手下给我俩人的脸上和身上做点手脚。”
“当然,这样还不够,我会提前买来大量的死鱼让其发臭,最后将这些鱼的尸体盖住我们。”
“如果守城的军士问起来,就说尸体有点可怕而且奇臭无比,无奈用鱼的腥臭来掩盖尸臭。”
赢子苏慢慢后仰,“瘟疫,感染性极强,守城的军士就算将鱼扫开也不会仔细查看我俩的尸体,毕竟谁的命不是命呢?”
苗伦诧异地挑了挑眉,“呵呵,真是让人震惊,没想到赵大人竟然会为了出城而牺牲之大。”
苗伦也慢慢后仰,“不过还不够,我觉得还要再加一样东西。”
“哦?苗祭司说说是什么?”赢子苏也挑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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