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先生,寡人终于是等到您了,请上座。”
韩非无声笑笑,“大王很热情,韩非真是受宠若惊了。”
“先生严重了。”嬴政摆摆手,“先生的着作让寡人万分惊嘆,所以很早便是想见见先生真人,今有幸见到,寡人确实有些失态了。”
“韩非先生,寡人细读了先生所有着作,更是对一句一字进行解读也是做了不少笔记,先生看看寡人的这些笔记裏有何不妥之处。”
嬴政拿起那些韩非的着作摆到桌案前,简牍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韩非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便是微笑地将那些竹简收了起来,嬴政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韩非。
“每一个对一本着作都有不同的解读,也许在别人眼裏,大王的这句解读是错的,但可能在大王眼裏是对的。”
“其实没有孰对孰错,能对自己产生帮助便是对的,大王能够有着自己的见解已是了不得,所以大王还是将透明收起来吧。”
“韩非很庆幸自己的着作能够给大王启发,若是大王不嫌弃,韩非可以留在咸阳为大王再写一遍着作。”
嬴政大喜,“寡人求之不得,那韩非就在这咸阳宫内住下!”
韩非连忙摆手,“大王不可,韩非就住在子苏的府上吧,韩非毕竟是客,这偌大的咸阳宫住起来属实不习惯。”
“住在子苏卿的府邸也无妨,那就让我们来聊正事吧。”嬴政说完又从另一处地方取出地图将其摊开。
“大周共主八百年,这乱世也持续了五百多,寡人想要终结这个乱世了。”
嬴政指了指地图上的韩、魏、赵、楚、燕、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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