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顶端,一滴拳头大小的金色血液正静静悬浮在半空,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滴血液通体呈纯粹的赤金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帝道法则。
血液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连天地大道都在它面前退避。
帝血。
货真价实的天凤大帝精血。
但此刻,在祭坛下方。
三道身影,正打得天崩地裂。
站在祭坛正下方的是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暗红色长袍在狂暴的灵力风暴中猎猎翻飞,袍角绣着的金色符文此刻亮得刺目,散发出的气息如同深渊中涌出的潮水,层层叠叠地朝四面八方碾压。
天煞渊主,叶尘。
而在他对面,两道身影正狼狈地与他缠斗。
一者身形高大,面容苍老,穿着一件破旧的银白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显然受了不轻的损伤。
另一者身形干瘦如竹,白发散乱,面上满是血污,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骨头已经断裂。
这两人周身同样散发着圣王境巅峰的气息,但此刻他们的气息已经虚浮不稳,显然消耗极大,联手之下依旧被叶尘压得连连后退。
“天煞渊主!你当真要与我北原为敌?!”那银甲老者嘶声厉吼,声音沙哑却带着震怒,一掌拍出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巨掌,朝叶尘面门轰去。
叶尘甚至没有闪避,只是抬袖一拂。
那足以冻结百丈空间的寒冰巨掌,在他袖风之下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屑向两侧炸开,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有沾湿。
“北原?”叶尘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暗红色的狭长眼眸中满是轻蔑,“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北原?”
银甲老者被他这一句话噎得面色涨红,怒火几乎要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却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没有资格代表北原。
北原广袤,强者如云,大势力林立,光是尊者级别的存在便不止三五人。
他所在的“玄冰谷”,在北原固然算得上一流势力,可距离“代表北原”这四个字,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叶尘!你虽是天煞渊主,可北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银甲老者咬牙怒吼,银白色战甲上的裂纹在灵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你若再往前一步,便是与我北原所有势力为敌!”
叶尘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道更深的弧度。
“与北原所有势力为敌?”叶尘嗤笑一声,暗红色的狭长眼眸中满是轻蔑,“北原不过是些偏居一隅的货色,我天煞渊可不怕!”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动。
快如鬼魅。
银甲老者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叶尘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五指成爪,直取他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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