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敢杀天煞渊的人,这血雨楼的胆子也太大了!”
“可不是嘛!天煞渊那可是中州顶尖的魔道圣地,有圣王境巅峰的渊主坐镇!血雨楼得罪了他们,怕是离灭门不远了。”
议论声中,有人兴奋,有人好奇,更多的人则是幸灾乐祸。
天煞渊行事霸道,结仇无数,如今赤煞公子被杀,自然有不少人心中暗爽。
但也有明眼人看出了更深层的东西。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赤煞公子可是法相境九重巅峰,一身魔功更是天煞渊的不传之秘。
能一掌将他镇压的人,至少也是洞虚境以上的修为。
可圣塔有禁制,只有骨龄三十岁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
那个血雨楼的人,年纪轻轻就有洞虚境的实力?”
此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三十岁以下,洞虚境。
放在整个苍玄大世界,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就算是中州那些底蕴最深厚的帝族,也未必能培养出这种级别的天才。
“莫非……血雨楼是某个隐世古族?”有人低声猜测。
“隐世古族?你是说那种传承数万年、隐居在小世界中的古老家族?”
“很有可能!只有那种级别的势力,才能培养出这种妖孽级别的天才!”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的好奇更浓了几分。
······
虚空之中,三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芒,与这片虚无的空间融为一体。
隐仙村老祖,虚天圣人——云虚。
焚炎古地老祖,燚炎圣人——烈燚。
天璇宗老祖,天璇圣人——泠鸢。
三大圣人,南域最巅峰的存在,此刻却齐齐沉默。
他们的神念穿透虚空,笼罩着整座余阳城,平原上那些修士的议论声,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
“赤煞公子死了。”
烈燚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天煞渊主叶尘的嫡子,法相境九重巅峰的天才,如今他陨落在这,怕是要给南域带来灾难啊!”
泠鸢圣人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惊骇。
天煞渊。
那可是中州最顶尖的魔道圣地。
与那些底蕴深厚的古老帝族比肩的存在。
门中有圣王境巅峰的渊主坐镇,有诸多圣人、大圣级别的长老,底蕴深不可测。
这种级别的势力,别说南域,就算是放在整个苍玄大世界,也没有几个人敢招惹。
可现在,天煞渊主的嫡子,竟然死在了南域?
死在了余阳城?
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血雨楼”手中?
“血雨楼。”烈燚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们听说过这个势力吗?”
虚天圣人摇了摇头:“不曾听闻。”
泠鸢圣人也摇了摇头。
三大圣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他们活了几千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苍玄大世界大大小小的势力,就算没有交集,也至少听说过名号。
可这“血雨楼”,他们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能在三十岁以下一掌镇压法相境九重巅峰,那个出手的年轻人,至少也是洞虚境的修为。”虚天圣人沉声道,“而且不是普通的洞虚境。能一掌镇压叶玄那种级别的天才,至少也是洞虚境中期,甚至可能是后期。”
烈燚倒吸一口凉气:“三十岁以下,洞虚境后期?这放在中州那些古老帝族中,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血雨楼到底是什么来头?”
泠鸢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或许是我们想岔了,根本不是血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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