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沈元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天剑宗可是万年前南域最顶尖的宗门之一。人妖大战,妖族来势汹汹,南域诸多宗门节节败退,唯有天剑宗,举宗南下,在天南山脉与妖族血战了整整三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三年,天剑宗从上到下,从掌门到杂役弟子,无一退缩。最终,全军覆没。”
沈元河沉默了。
万年前那场浩劫,他虽然没经历过,但从小便听族中长辈提起过。
那是一个悲壮的时代,无数宗门覆灭,无数强者陨落,南域的修行传承几乎断绝。
直到如今,万年过去,南域依旧没有恢复元气。
“三哥,天剑宗的那件至宝……”
沈元河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沈元山也反应过来了。
天剑宗之所以能成为南域顶尖宗门,靠的可不仅仅是那些问道境的老祖,更重要的是——一件至宝!
传说中,天剑宗的开派祖师,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了一件来历不明的宝物。
那宝物究竟是什么,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帝兵碎片,有人说是上古神兽的精血,还有人说是某位大帝留下的传承。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认同——正是靠着那件至宝,天剑宗才能在短短数千年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一跃成为南域霸主。
“找!”
沈元山声音低沉,随即身形暴起,在大殿中飞速穿梭,神念如同潮水般朝四面八方扩散,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沈元河也不甘示弱,身形闪动,在大殿的每一寸土地上细细搜索。
雕像、供桌、香炉、壁画、梁柱……
两人将整座大殿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
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座雕像和几件腐朽的摆设,整座大殿空荡荡的,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沈元山眉头紧锁,“这应当是天剑宗主殿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
沈元河摇了摇头“不像。你看那些禁制,完好无损,守护傀儡也还在,说明我们是第一批进来的人。”
“那东西呢?去哪儿了?”
两人站在大殿中央,面面相觑,心中满是不解。
就在这时——
“轰!”
殿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两道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正是赵洪福和陈伯远。
两人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色煞白,气息虚浮,显然在外面跟那两尊守护傀儡苦战了一番。
“两位,你们做得不地道啊!”赵洪福喘着粗气,目光在大殿中扫视,眼中充满了怒意。
陈伯远也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那座雕像上,瞳孔骤然收缩。
“天剑宗?!这是天剑宗的遗迹?!”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赵洪福也愣住了,死死盯着雕像下方那行大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天剑宗……万年前那个天剑宗?!”
两人自然也清楚天剑宗的来历。
沈元山目光在赵洪福和陈伯远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殿外那两尊守护傀儡,实力堪比洞虚境,而且不知疲倦、不死不休,就算是他也得费一番手脚才能摆脱。
赵洪福和陈伯远不过是刚突破洞虚境一重,根基虚浮,气息不稳,怎么这么快就闯进来了?
而赵洪福回过神来,目光在大殿中扫视了一圈,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沈三,你们在这大殿里……得到了什么宝贝?”
沈元河脸色一沉“赵洪福,你什么意思?我们也是刚进来,这大殿本来就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是吗?”赵洪福皮笑肉不笑,“那还真是奇怪。天剑宗的遗迹,大殿里竟然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说出去谁信?”
“你爱信不信。”沈元山淡淡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烦,“赵洪福,你要是觉得我们拿了东西,尽管上来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搜不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赵洪福脸色一僵。
他看了看沈元山,又看了看沈元河,心中权衡再三,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洞虚境二重,不好招惹。
“沈兄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洪福干笑两声,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奇怪,天剑宗的遗迹,不应该这么寒酸才对。”
陈伯远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大殿四周的墙壁上,四下打量。
......
与此同时,偏殿。
沈泉和沈冲站在一扇古朴的石门前,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
这扇石门约莫一丈高,半丈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光芒流转,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石门两侧,各有一尊小型石像,高约五尺,手持长剑,做警戒状。
但与主殿那两尊洞虚境的守护傀儡不同,这两尊石像并不是守护傀儡。
“泉哥,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沈冲低声说道,眼中精光闪烁。
沈泉咧嘴一笑,撸起袖子“那还等什么?动手!”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一拳轰在石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