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在华尔街做量化交易的时候，曾经同时在三千七百只股票上做过对冲操作。

那种多线并行的计算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那是天赋加后天疯狂训练的结果。

他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滴落在玉石上被金光蒸发殆尽。

脸色变得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样。

融合的过程需要他不断调整变数种子的频率，让它与洪荒本源的频率完全同步。

频率高了不行会被天道感应到，频率低了也不行会被洪荒本源排斥掉。

他必须找到那个最精确的平衡点，那个让天道无法察觉但又确实存在的频率区间。

这就像是在做高频交易。林栋咬着牙在心里嘀咕。

毫秒之差就是盈亏之别，容不得半点失误，失误一次就是满盘皆输。

但老子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钢丝上翻跟头。

他一点一点地将种子的力量渗透到洪荒的每一个角落。

从东方的大海到西方的荒漠，从南方的火山到北方的冰川。

变数法则的力量像是无形的根须悄无声息地扎入洪荒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

那些根须细小得几乎不可感知，但它们确实存在而且会越来越强壮。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变数法则的力量融入洪荒本源时他终于完成了融合。

成了！林栋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化作一道白雾在石室中飘散，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四肢无力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完成了重大任务之后才会有的如释重负的笑。

搞定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成就感。

变数种子已经完美地融入了洪荒本源，从此以后洪荒不再完全受天道控制。

它拥有了自我改变的可能性，拥有了对抗既定命运的一线生机。

天道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把整个洪荒拆了去找这颗种子。

因为种子已经跟洪荒融为一体了，拆了洪荒就等于拆了它自己的根基。

它不会做这种自毁长城的蠢事，至少目前不会。

这就是老子给天道准备的第一份大礼。林栋靠在玉石上得意地笑了。

用前世的话说这叫预埋暗桩，用洪荒的话说这叫种因果。

等这颗种子发芽的那天，天道才会知道什么叫从根上烂掉。

他又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经典案例。

当年有一家互联网巨头被竞争对手在核心代码里埋了一个后门程序。

那个后门程序潜伏了整整五年才被人发现，等发现的时候整栋大厦已经从地基开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