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但你动不了。你想哭，但你没有眼泪。

他想要自爆本源来同归于尽，这是魔神最后的底牌，打不赢就拉你一起死。

自爆的威力是恐怖的，一个排名前十的魔神自爆，足以炸毁方圆百万里的混沌空间。

就算是盘古被正面命中也得受重伤，更别说林栋了。

但林栋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变数法则提前扰乱了他的自爆程序。

那些变数法则的符文像是病毒一样侵入了扬眉的法则回路，让他的自爆指令无法正常执行。

就像是一个黑客在关键时刻黑进了你的系统，让你的核按钮按下去却发射不了。

想自爆？不好意思，你的权限已被锁定。

林栋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在我面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按照我设定的剧本走。

这就是操盘手的规矩，进了我的盘，生死由我说了算。

你以为我会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做操盘手的第一条原则就是控制风险。

任何可能威胁到我的变量，我都会提前清除掉，这叫风控意识。

扬眉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空洞。

他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在林栋的算计之中。

从他收下那颗假混沌珠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这不是实力的差距，这是智商的碾压，是维度的差距。

就像是一个围棋九段在下棋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五十步之后的局面，而你还在为吃了对方一颗子而沾沾自喜。

林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扬眉的本源被混沌珠彻底吞噬。

那株曾经横亘混沌的空心杨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段枯木。

轻轻一碰就化为了粉末，那些粉末在混沌气流中飘散，像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无声无息，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纪念。

这就是混沌的残酷，强者吞噬弱者，然后被更强的强者吞噬。

循环往复，永无休止，直到有人打破这个循环。

第二个。

林栋轻声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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