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没有跟他们废话,直接下达了死命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立刻把这里的防务交接给天鹰教的高手!你们两个,带上防务图,跟我走七天!去见两位前辈,学保命的绝活!这是军令,敢有半个不字,我先把你们塞进厚土旗的炸药包里点上天!”
周巅和说不得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对“挨前辈毒打”的传闻早有耳闻,但在宋青书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他们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在这个“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宋青书是“武力大一级碾压死人”的明教里,他们只能选择乖乖服从。
两人迅速调来天鹰教的精锐接替防务,然后极其乖巧地扛着一只从附近农户那里“高价”(其实是强买强卖)买来的肥硕活羊,像两个跟班小厮一样,跟在宋青书身后直奔竹林。
当宋青书带着两人和那只活羊出现在竹林时,上官英豪和杜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上官英豪一把抢过活羊,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那笑声震得竹叶簌簌落下:“哈哈哈!好小子!够懂事!这羊膘肥体壮,是个好食材!”
而杜幽则一边慢条斯理地磨着那柄杀猪刀,一边冷冷地瞥了周巅和说不得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看两块即将上案板的五花肉,正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周巅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宋公子,这两位前辈的眼神……怎么看着像是在看死人啊?”
“死人?”宋青书冷笑一声,“如果你学不会保命的本事,你连死人都做不成,只能做一地碎肉。”
“宋家小子,人你带来了,但丑话说在前头。”杜幽用杀猪刀指着两人,刀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寒光,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我这套刀法和上官老鬼的掌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老哥俩收徒,讲究的是‘破而后立’。
在他们挨揍之前,你最好先教他们点保命的底子,免得第一天就被我们给打死了,那多没意思。”
宋青书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周巅和说不得,神色极其凝重地说道:“两位前辈要传授的,是实战中最
brutal(残酷)的杀人技。
那是真正的战场绞肉机里总结出来的经验,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一击毙命的狠辣。
在挨揍之前,我先传你们《九阴真经》中的‘卸气法’和‘疗伤篇’。”
“《九阴真经》?!”周巅和说不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昨天刚听说发了《九阳神功》,今天又来个《九阴真经》?宋公子这是把天下绝世武功当大白菜批发吗?!